空: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是最鲜活的。】
【驭空:会为了一朵花驻足,会为了一片云发呆,会因为朋友的一句玩笑笑得前仰后合,会因为考试失利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驭空:而他......】
驭空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花火:仙舟被干掉的时候你也这样想吗?】
【驭空:......啧。】
【忘归人:咳咳......驭空姐姐,你就别感慨啦~】
【忘归人:小女子倒是觉得,他这不是醉了吗?】
【停云:醉了才好,醉了才会说真心话,醉了才会问自己都不敢问的问题,小女子可是好奇的紧,救世主醉了会说出什么话呢?】
【素裳:自暴自弃?】
【桂乃芬:想跟一切爆了?】
【素裳:???】
来古士回答:“就常理而言,是的。”
【星:他居然还真认可了。】
“那......不是天才的人呢?”
江久没有质疑来古士的话,而是抛出了另一个疑问,他盯着桌面上的空酒杯,有点恍惚。
“那些......被天才的实验卷进去的,被当成代价的那些不是天才的普通人呢?”
「还有......我呢......?」
“他们该死吗......”
「我该死吗......」
——他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托帕:啧......我收回之前的话,他这看起来根本不是不怕死,这根本就是没想过自己配不配活。】
【砂金:所以他问「该死吗」,不是反问,不是自嘲,而是真的不解?】
砂金手指间的筹码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转,翡翠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翡翠:天才的代价,凡庸的牺牲,也许他只是在问这两样东西哪个更重。】
【真理医生: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谁「该」死,只有谁「选择」去死,他选了,那就死,不选,那就不死,这么简单的道理,一个智识令使想不明白?】
【星:义父现在就别毒舌了吧,知道你担心了,再骂就要有人骂你了。】
【真理医生:喊我真理医生。】
【星:好的真理义父。】
毕竟江久在做的是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