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劝阻,也没有评价,只是观察。
疑似来自未来,身负多命途力量的天才,他做的很多事情都令人费解。
比如,为什么要阻止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在搞清楚这份灾难出自自己之手的时候,又为何会因为无人打破智识边界手下留情。
或者更直接的问题,为何,明明是一位智识的天才,明明最懂得如何定义存在,却是一位自灭者。
这些问题揉到一起,变成了最后一个浅显的问题。
为什么会贪恋「疼痛」的感觉?
桌子上的酒很快就见了底。
江久晃了晃空掉的酒瓶,把它放到桌子上。
他撑着下巴,半趴在桌子上面,垂着眸子,目光望着空酒瓶出神。
“你这酒......劲儿真大。”
来古士稍微分析了一下,生命体征动作出现了轻微延迟,判断为醉酒,但完全失去意识的概率低于7%。
“你现在的醉酒状态大概会持续四十二分钟,想要醒酒汤吗?”
江久没理他,只是看着面前的空酒瓶发呆。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很轻,带着点自嘲。
“四十二分钟......挺精确。”
他侧过头,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来古士:“你说你现在一个智械,算这个干嘛?怕我发酒疯把你这儿拆了?”
“存在此种可能性,虽然低于3.1%。”来古士实事求是地回答,“提前计算有助于准备应对方案,而且我并非一直是智械,我曾经也是人类。”
“应对方案......人类......”
江久收回目光,抬手按了按眉心。
“赞达尔,”江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像询问,更像在自问,“你说......天才对代价不在意,对吗?”
【三月七:这是醉了啊。】
【星:来古士都说了,还问他要不要喝醒酒汤呢,好贴心啊。】
【三月七:呃......来古士这么贴心吗?】
【花火:什么来着,赞达尔们满布群星,天才们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哦不好意思,复制错了。】
【花火:是这个,欢呼吧,喝彩吧!赞达尔又一次拯救了这个世界,因为良知!】
【三月七:?】
驭空叹了口气。
【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