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死掉了,甚至它自己都不知道世界到底有没有发芽。”
阿哈说完,笑嘻嘻的看向江久。
“好笑吗?”
“......不好笑。”江久说。
“小疯子居然觉得阿哈的笑话不好笑,阿哈好伤心!”阿哈一边说着伤心,面具上的笑一边咧到耳根,“阿哈要罚你抄写阿哈的笑话集一百遍!哈哈哈哈哈!!!”
“......”
阿哈的笑话比起笑话,更像是一个寓言。
确实不好笑。
但他却在想别的东西。
早在上条世界线,一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欢愉令使就莫名其妙的跟他讲过欢愉的意义。
那时的他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又或者为什么说那些东西。
但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看着眼前笑嘻嘻的面具,他下意识的想起那声心跳,想起那颗从死亡里诞生的新世界......
新的生命想要萌芽,他的种子,须是死的......
新生一定要是新生吗?死亡一定要走向终末吗?
它可以,走向未来吗?
“当死亡不再意味着死亡的时候,死亡又意味着什么呢?是越过死亡的节点前往未来,还是像我一样回到过去?”
“当死亡不再意味着死亡的时候......”
江久的思绪戛然而止。
他有些僵硬的抚上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他在笑。
“哈......”
阿哈还在他面前飘着,傩面上的笑容咧到耳根,像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的讲一个笑话,又像是故意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笑话底下,等着他自己去翻。
“阿哈。”他开口。
“嗯?”面具凑过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那个笑话里的种子......”他顿了顿,笑着问道,“它最后死了吗?”
阿哈眨了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死啦。”祂说,声音轻飘飘的,“死得可彻底啦,连渣都没剩下。”
“那后来长出来的芽,是它吗?”
阿哈没有立刻回答。
祂飘到江久面前,倒悬着,面具上的笑容看不出是喜是悲。
“你猜?”祂还是那么喜欢乐子。
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