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
意外的是酒不辣,嗓子和以前应付那些无理的官员不同,淡淡的荔枝味。
“是果酒。”
少年的音调柔和些,带丝蛊惑。
“你是想问我关于这个世界吧?”
“对。”
夜悠不自觉咽口水,神经上有了松懈。
“你到底是谁?”
“我啊……”
泽曦似是回忆到什么,微微偏眸,没有丝毫的敌意。
“一个本该逝去的人。”
女生瞬间清醒,松开酒杯:“别这么说自己。”
作为有过同样想法的人,她会让自己堕落,决不允许别人再踏入这层思想的深渊。
善良永远是她的底色。
“没事。”
他忽地露出笑意,俏皮地眨了眨眼,附身微微靠近。
“要不……”
夜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少年,有些心酸。
她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也不想救可恶之人,但现在的局面是最好的,是她一手将同胞凝聚成一块铁板,尽管有无数在所难免的裂痕。
因此,她对人类,准确来说是被卷进异世的无辜之人,都有种天然的包容。
“收留我在梦阁吧……姐姐。”
少年直视她的瞳眸,声音低了下来,似是发自内心的苦楚,像被淋湿的幼犬,躲在街角呜咽。
女生愣住了,她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眼中读出一滩死水般的平静与释然。
就像……祈求给一个家的狗?
泽曦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穿越者身上花了很多时间,有些不该知道的全让她摸清楚了。
该下手了。
心里一阵刺痛血管的低语回响:她是外来者,抹除不属于她的记忆。
他本该公事公办,却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烦意乱,忍着生理性的不适起身走向楼梯。
“失陪,有急事要我处理。”
“梦阁有一条暗道,随时来。”
她轻声开口,自知拦不住他,便给了以后交涉的机会。
少年顿了一下脚步。
“嗯。”
他快步走下,心中却不敢想那段苦涩又难解的回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姐姐。
泽曦迎着月光苦笑,自嘲着拐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