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下又以晨曦破晓,梦阁又在人流中迎来了生机。
三楼上一名女子倚窗俯水:这是当时她选址时最中意的地方。
异世的十月时冷时热,夜悠却还是习惯性身边带一把团扇,上面的薰衣草是她按记忆中绣的。
春游25块钱买的小玩意儿,仿品却成了为数不多能时刻提醒她处境的利器。
白宁本想劝夜悠进房歇息,但她一向这样随性,让白宁很是头疼。
“罢了,先给你上药。”
她接过团扇,放在桌上,系着的流苏一荡一荡,显得岁月静好。上过了药,白宁依旧下去帮忙。
一直到傍晚,梦阁门前的空地上照例准备了烟花。
夜悠闲来无趣,便从三楼一跃而下,借力周围的平台和树枝到湖边,望着楼层中的灯笼,不禁感慨。
“今天的营业额又得少了。”
夜悠不禁懊悔自己昨天跟去,一想到还有账本要核对,她就头痛抓狂。
树木微动,随着一枚叶镖射向湖边之人,夜悠微微侧身,手迅速背后,抽出几根银针蓄势待发。
树木上跃下两道身影,皆以面具遮掩,迎着月光显得高洁正义。
“见过面了就别遮了。”
夜悠有些不耐烦,只记得当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决定正面面对这几位“老朋友”。
那二人却不语,径直朝她攻来。夜悠反手推开一人,转身将另一人甩向湖中。
“你们背后有组织?”
夜悠回忆着她们刚刚的攻势,有序流畅,像是有门道的。
“废话真多!”狐其回到姜瑶雅身后。
“和以前一样,学习不行,在异世活着也不会找靠山。”
夜悠似是很不愿意提起旧账,微微定神:“随你怎么说。”
“这个世界还要死缠烂打,真的很没意思。”
两位不速之客很快就占了上风,夜悠捂着手腕上裂开的伤口,血沿着指尖盘绕而下,背靠湖边的一棵桂花树喘气。
“差生就是差生,老师不相信你,在这个世界还想做什么生意,真是笑死人了~”
狐其的鞭尾带着嘲讽向她甩去,“你就该死!”
“咳!”
似是再也强撑不了了,在翻身躲过后,嘴角溢出一丝血线。夜悠却反常地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破碎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