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生活,班主任的明嘲暗讽和趋炎附势,她何尝没有想过结束,但活着才能让她们更加不爽。
为了那几个气人的瞬间,夜悠撑了三年,应对了不知多少白眼和纸团。
“再也不想看到你那张脸了,恶心!”
姜雅拦下狐其的攻势,凝出一枚叶镖冲夜悠眉心而去,脸上笑得灿烂,眼底却是无尽的恶意与满足。
就这样吧……或许我就是个错误呢?就该被消除。夜悠不愿再去思考,也不敢再回忆那段痛苦。
但想象中的结果并没有到来,像是不该于此结束。
“嗯?”
诧异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二人的面孔。
反倒是一面泛开的圆形水波纹——那枚叶镖正在其中飘荡,迅速凝成冰,消散在水波中。
“这是......咳!”
炎鞭的阳毒还未完全消去,刚刚的强行交手有些脱力,夜悠竟直接将咽喉中那抹腥甜喷了出去。
殷红溅到了水纹上泛染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又急速回收,将原本平静的水屏一分为二,化作两柄短剑。
待眼前的水光散开,夜悠见此,在双剑形成那一刻握上了剑柄,凭借着直觉冲着水雾间刺下,挡下了姜雅的补刀。
在对方愣神之际,夜悠转而到她身后,提膝一顶,顺势稳住下盘。
手腕上鲜血一滴滴落下,在剑刃上十分显眼——沿着血线逆上泛着的水汽正缓缓没入伤口中,让夜悠感到些许轻松。
“你真是命硬!”狐其握紧鞭子,快速近身推出一掌。
夜悠抬腿踢开,侧身低头将剑刃插入从后方攻击的姜雅手心,狠狠钉在地上。
“姜——”
她还未说完,夜悠便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再调整好时人已至面前。将滴着血的剑刃压在她的脖颈上,摁出一道血线。
逆着月光,这位反抗者似是坠入冰窖一样:为了这点事沾上同学的血好吗?
不杀,那这些年受的欺负算什么?杀,对结识的人又下不去手,潜意识总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秩序。
我是不是该念在同学一场而放弃?
可是她们先找的茬,而且也霸凌同学许久了,我和白宁也深受其害。
一码归一码,可这残局又该如何收……
瞳孔映着不甘,而狐其仿佛看到了那晚的夜悠,姜雅在身后忍痛扔出几枚叶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