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发生的事让蕙风始终惴惴不安,虽然不清楚原因,但蕙风本能的决定封闭起来保护自我。
崔老太爷是很喜欢蕙风的,多次邀请蕙风和崔彩儿去他那玩儿。
蕙风挺想去的。
因为她信命。
日复一日的长久折磨让她真的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否则怎么解释她这副身子骨?
明明她父亲母亲包括往上几代都是正直良善之人,不说积有多少阴德,但至少没犯下什么骇人的罪孽。
所以,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让这个家的后代有这么折磨的一生?
蕙风从不与人细讲自己的事。
她吃过亏,旁人看她一天到晚该吃吃该睡睡,甚至有时气色还挺好,便觉得她是太娇气,身体上一点点不舒服就要死要活,他们长这么大谁没有个头疼脑热?怎么偏就你这样?
所以蕙风不再说这个。
也不愿意与人交际做什么好朋友。
她觉得自己一个人静静消化内心那股总提不起劲儿来的阴霾与沉重就可以了。
而无论佛道都不赞同自我了结。
那么她只盼望这辈子早早结束了。
结束掉她有苦难言的一生。
所以几乎第一眼,蕙风看到崔老太爷那么一大把年纪还有那么强旺的精气神,几乎是瞬间,对这个抖擞精神的老人有了好感。
她非常愿意和拥有如此旺盛生机的人接触!
她很乐意接受崔老太爷的邀约。
可一想到那两个道士也会在那——
蕙风心里就怪不舒服的。
因此一一委婉拒绝了崔老太爷的好意。
她现在只想好好将自己包裹起来,不与任何人接触,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抵御未知的风险,因此对任何蛛丝马迹都严格杜绝,哪怕草木皆兵。
因此当崔任从外地做生意回家,再次“顺道”送东西过来时,蕙风拒绝地非常干脆利落,没有留有丝毫余地。
托人送过来的是一些胭脂水粉,还有一匹布料。
料子具体看不出什么材质,月白颜色,不是刺眼的白,倒像是洒了月光泛着淡淡涟漪的清透湖水,质地十分轻薄,但上面天然的微皱纹理又让它薄而不透。
送过来的人还特地将它拎起来展示,一下子竟显得垂坠感极好。
来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