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颊,把脸揉到泛红发热,她长长叹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本来燕府的一堆破事就让落梅头脑发胀,在回去时,一想到家里还有两个不知何时会炸的鞭炮她更累了。
落梅拿着饭盒站在门口,她抬着手,居然敲不下去了。
不是,这是她家,她怎么连回家都不敢了。
落梅在心中默默唾弃自己,莫名联想到那个宋义不敢敲门的梦,她突然感同身受起来。
她手撑着门口上,为自己做着思想工作。
吸气,呼气,没事的。
“你在做什么。”
落梅周身如遭雷劈一般剧烈颤抖,吓的。
她扭头看到宋义拿着个饭盒站在不远处,满脸疑惑的样子。
落梅如见从天降世的救世主,救苦救难的菩萨,她飞扑进宋义怀里。
两个方盒相撞,稍加晃动。
宋义拥住落梅,迷茫地拍了拍落梅的肩膀:“你怎么了。”
落梅在宋义的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没什么异味,很淡的草木香,大概是走过来时沾上的。
她翁声道:“没事,让我缓口气,呼,好了。”
落梅重新打起精神,她鼓起勇气,一把推开自家的门。
光线争先恐后地灌入屋里,在屋子中间,温瑶和杨家乐玩着游戏。
“石头剪刀布。”温瑶口中念着,手张开大大的布。
而杨家乐依旧眼神迷茫,张嘴欲咬。
温瑶毫不客气一个巴掌上去了:“石头剪刀布。”
杨家乐被拍得一愣,手死死握成拳。
“哦,我赢了!”温瑶高兴地在杨家乐脸上贴纸。
看杨家乐脸上身上一眼数不清的贴纸数量,看得出她们玩挺久的。
落梅心中默想:这不是欺负傻子吗?
杨家乐乍然转头,义正言辞道:“我这是在教她捡回理智。”
“那你成功了吗?”落梅把饭盒放在桌面上,顺口问到。
杨家乐摊开手,惋惜耸肩:“很显然,没成功。”
落梅心不在焉地回应几声,视线在屋子里扫荡。
很好,家里的两只没有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