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温瑶听到落梅的心思,立刻叉腰愤道。
落梅手指点向杨家乐:“我说她,没说你,别对号入座。”
“那你心中想的两只是什么意思。”
“好,我错了,向你道歉。”落梅举起手表示投降。
她叹气:“现在有一个坏消息,人不见了。”
“哈?什么叫人不见了。”温瑶震声,声音之大把杨家乐脸上的贴纸震落一连片。
杨家乐傻愣愣地添上被扯红的嘴角,好一副茫然做派。
温瑶把手按在杨家乐的发顶,心疼得直咂嘴。
“本来就傻不愣登的,现在可好,连人样都没了。”
“其实还有救。”落梅大喘气,给温瑶吓够呛。
温瑶捂着胸口:“早点说啊,吓死我了。”
落梅挪开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要怎么做?”温瑶目光灼灼地盯着落梅。
落梅的手却高高抬起,轻轻搭在宋义的肩上。
“这就要看我的秘密武器的。”
宋义指向自己,歪头看向落梅,犹豫着问:“我吗?”
“他吗?”温瑶则满脸不可置信,上下打量了宋义。
她皱眉:“不是,这人也没多特殊,有什么用?”
“诶,我不也没什么能力,你不还是信我。”落梅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她把宋义往前推了一步,笑眯眯地撑在宋义的肩上。
“我可不是说笑,他可有一项我们都没有的能力。”
“什么?”温瑶抱着胸,盯着落梅看她能吐出什么花样来。
落梅完全不在怕:“他能在外院自由进出啊,你能吗?”
一句话,直接戳到温瑶的死穴。
自由进出什么的,她完全不在乎,对!她完全不在乎!
落梅无视温瑶嫉妒地牙痒痒的眼神,安抚地摸了摸宋义的背。
她压着声音,声音含着笑,似裹挟着蜜糖:“帮帮忙,夫君。”
电流自背后的手掌向外扩张,噼里啪啦,宋义的腰险些麻了。
宋义捂住地捏住落梅的臂弯,无力地撑住,却也无法做出丢开的举动。
最后他妥协了,只虚虚握着,问:“要我做什么?”
落梅笑得眉眼下压,活像只狡黠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