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的指尖划过上面的花纹,感受梅花纹路的凹凸起伏,心中的不满稍稍歇息。
她没有把宋义带进自家里,而是扯他到了无人居住的空屋。
“很好,说,为什么躲我。”
“我没有。”宋义把手指收回去,抖着声音仍嘴硬道。
落梅不信,追问道:“哦,那我刚才问你,你为什么不应。”
宋义被问住,张了张嘴:“我……”
在落梅的注视下,他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落梅缓缓低下头,瞧不起表情,只是口上说:“你不想跟我说?”
“不,不是。”宋义嘴笨地反驳。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落梅的肩膀微微颤抖。
宋义一看,急眼了,他伸出手却不敢搭上去,心一狠,直接半跪下来,仰着头看。
“你在哭吗?”
落梅快速侧过头,宋义完全没看清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没有。”
宋义不信,他抬手,最后却只是小心地勾着落梅的小指,拉长着声音:“别伤心,我都和你说。”
落梅静默片刻:“那你说,你为什么要问替死的事,你要抛弃我了吗?”
“不是!”宋义斩钉截铁道,他放缓声音,“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想走,我可以让你有机会走。”
落梅:“我为什么要走,你不是在这里吗?”
宋义错愕,肩膀微微塌下,他试着把手深入落梅的手心。
见落梅没有反抗的意思,宋义沉默地握住,温热的体温渗透进宋义的手心。
宋义:“这很难解释,你信我吗?”
“我信。”
宋义笑了,释然的,沉重的,都凝聚在这个笑容里。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繁华逝去,朱楼倾倒,我们如困兽徘徊,不得解脱。”
宋义一顿,看了眼落梅,落梅没有任何举动。
他的羽睫一抖,把落梅的手摊开,脸贴上去,似乎在感受落梅的存在。
宋义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们想过很多种办法,却如衔尾蛇最终都会回到原点,我真的没办法,我不知道,如果你要想离开,我要如何帮你。”
湿热的眼泪从眼眶淌出,流向落梅的掌心。
落梅终于是动了,她轻轻俯下身体,把宋义拥入怀中,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