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落梅记得要带小贼出去小解了,出门时,落梅只说了句:“不要跑。”
连绳子都没有给小贼绑上便出了门。
小贼看着他们离去,又垂眸看了眼解放的手,不知心中所想。
落梅和宋义要往不同的方向去,落梅看了眼宋义,分别前冒出一句:“你到时候给我解释。”
随即她头发一甩转身,她没回头也瞧不见宋义紧盯着的目光。
宋义掩下眸色,抿着唇往反方向离去。
又一下午过去了,落梅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对着外延进来的路,伸着脖子瞧。
她都不用想,宋义定会躲着她。
那她便在门口等,还能堵不住他。
落梅抱着手臂,指尖习惯地敲击着。
直到她眸光一凝,瞧见那垂着头,慢吞吞走来的人。
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天色渐渐昏暗,四周的一起都隐没在昏黄之中。
落梅眼珠子一转,她自门口处走开,躲在了屋子的侧面。
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视线定在那个犹豫着走来的人。
宋义定在门口,才舍得抬头。
屋里很暗,比外头还要暗上些许,屋里打着烛火总是不明堂。
宋义倒也瞧不出问题,他举着手,欲要敲下去,却又放下,反复几次在他终于下定决心时,他突然听见一道声音。
“宋义,是你回来了吗?”落梅瞧着宋义的动作,狡黠一笑,开口道。
宋义果真被吓到,憋着声,逃了。
落梅低着身体瞧着,看向宋义要往她着走来。
在他即将出现时,猛地窜出来:“宋义,躲什么?”
宋义的脸色骤变,嘴上张大,指着落梅:“你……你……”
半天说不出话,落梅直接捏上宋义的指尖,慢吞吞地贴上去。
落梅似笑非笑:“逃什么?不想见我啊。”
宋义撇开眼,绯红从脖子一路漫上脸颊:“不,不是。”
落梅只是轻哼,牵着宋义往外走,口上念叨着:“哦,那你怎么跑这里来。”
“那你不也在这。”宋义倒打一耙。
落梅气笑了,微微用力把宋义扯过来:“我是在守株待兔啊。”
她的一只手抚上了宋义的头发,因为发带被落梅拿去用了,宋义此刻只能用落梅给的簪子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