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还是给宋义买了一只铜簪,上面镌刻着梅花的痕迹。
宋义把它贴身收好,灿然一笑。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时间在睁眼闭眼间逝去。
落梅曾绕路看过管家拨给他们的屋子,原本素净的房子装点上红色,喜庆慢慢填满屋子。
直到她被按在桌前打扮,绞去脸毛,抹上胭脂。
落梅瞧着铜镜中人,才有了她要嫁人的实质。
手上佩戴着宋义赠与的银镯,一身红色喜裙散开,上面无半点绣花,纯粹的大红把她衬得宛若娇花,面若春桃。
宋义穿着一袭青布长衫,头发被一根铜簪紧紧束着,他红着脸步入院中,目光被落梅吸引到,眼神迷恋却不下流。
“我,我来,娶你。”他的舌头打结,结结巴巴道。
落梅弯眸笑了笑,伸出手。
宋义立刻走过去,弯着身体探出手,让落梅把手搭上去。
下人的婚宴很是简朴,在下人聚居的小院里,摆了一张矮木凳,放着一对红烛和干果,一张红纸压在果碟下。
自幼在府中长大的他们无父无母,主子身份尊贵,只有管事和几名相熟的侍从丫鬟能来参加婚宴。
在管事的主婚下,他们对红纸拜了天地,转身对主宅行礼谢赐婚之恩,最后他们相对,轻轻躬身。
只听见管事高声一句礼成,牵动了落梅的神经。
落梅抬眼,和同样望她的宋义对视上,宋义眼含笑意,轻轻吐出两个字:“阿梅。”
她羞涩躲闪,偏开脸,耳垂红润几欲滴血。
仪式将要结束时,一名嬷嬷和小厮姗姗来迟,他们各自拿着一件物品,对着被众人簇拥的两人行礼。
“落梅,小姐念你伺候多年,特遣奴婢来添妆,祝你们二人往后安稳,好好度日。”
“宋义,公子知晓你今日成婚,特意多赏了银两,往后办事多注意身体,夫妻和睦。”
两道声音面对不同的人,话语的意思却大差不差,令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一起接到命令过来的。
落梅先开口道谢,宋义紧随其后妻唱夫随,他们接过赏赐,请求他们留下吃饭。
那两人推辞几下,只道自己有要务在身,快步离去。
宴席开完,其他侍从还有事做,尽数散去,唯一被主子免了差事的两人,收拾了院落,带着赏赐回了屋。
落梅把小姐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