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后在菜牌上同样挂上‘招牌’二字的小食,和一壶莓果酒,等餐时又向墨林打听附近有没有空房。
“往年住的那家满了。”,女人搓着冻红的手,接着问:
“这才什么时候,西区那边已经问不到便宜房间,你们这条街有能住人的地方吗?”
墨林报了两家街坊开的小旅店。
客人道过谢,注意力很快落到格外香酥的小食上。
吧台前重新忙起来,墨林收钱、记账,经过楼梯口时,他抬头看了一眼。
二楼那几扇门安静地关着,门后都是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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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还要做住宿?”
墨林把一条软布压进窗框的缝隙,用木片一点点塞实,寒风被挡在外面,窗纸不再轻响,他才沿着边角摸了一遍。
01报出今天的账:【全店营业额一万六千四百六十铜币,利润率有三四成,按东区普通酒馆的收入算,已经抵得上四到五家。】
【你现在有堂食、外带、预定取餐柜、工坊团餐,还有两边剧场的订单,为什么还要开住宿?】
墨林拿起另一条布,走向门边:“一家小店才刚做起来,你就开始狂了。”
他又说,“最开始不是你让我做酒店的吗?”
【我才没狂】,它安静了一会儿,纠正:【我这是客观统计。】
“客观统计里,楼上七间能出租的房现在一枚铜币也没赚。”,墨林把门合上,从里面看漏风的位置,说:“空着也要落灰,也要受潮。现在节庆一到,西区连便宜房都找不到,客人已经问到我门口了。”
01追问:【住宿才能赚多少?】
“住进两三间,取暖和清洁的钱就有了,剩下的纯赚。”
01仍不满意:【如果只住两三间呢?】
墨林带着工具箱往下一扇门走,“那也比空七间强。”
离庆典还有一个月,外面住宿都快订满了,他不认为这几间房租不出去。
将门缝贴好后,墨林往后退了两步,垂耳聆听。
楼下已经打烊,过往整栋房子静下来以后,街上的车轮声也听得清楚,声音顺着墙面传进房里,到挂着厚织物的那一侧,才闷下去一些。
他没有将四面墙都包住,只在临街的墙上多添一层织物。
又在床头附近补了一块,颜色选得很浅,和原本的木墙放在一起,不算精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