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面落回浅碟。另一侧的空气微微暖起来,水珠经过的方向和她图上标出的节点一致。
“这里负责把热气带过去,那里让它冷下来。”,安用指尖隔空点过两处。
“以前我想把每一层都封住,气流一动就全挤在同一个地方,后来把它们连起来,热的往上,凉的从下面回来,水汽就能动起来。”
法阵维持得不久,半盏茶后,杯边只留着一小圈水珠。
安却看着那点水珠,眼睛亮得压不住:“考试的时候撑得比这个久,老师说范围小,但是真的形成了循环。”
“那就是成了。”,墨林笑了笑,把挪开的碟子摆回来。
两壶花茶用蓝、黄细绳分开,旁边放着酸果清饮、金盏清酿、切开的果仁酱心麦芬和两碟蜜渍小食。
“辛苦了。”,墨林在安头上揉了一把,“顺便帮我试菜。”
安低着头,把被揉乱的头发理回去,嘴角却一直翘着。
她先尝了蓝绳壶里的薄荷茶,又把杯子放进刚熄灭的阵中,再端起来时薄荷的凉意更明显。
“热的时候是花香,凉一点以后薄荷更明显。”。
她想了想,又将它和麦芬配在一起试了一遍,“很清爽,和甜点很搭。”
乔也扬着笑坐下,掰开麦芬,果酱温热在内馅里流动,果仁是脆的。他吃完半只,又喝了一口酸果清饮,眉间很轻地松开。
“这个配甜的更好。”,他说,“比薄荷茶还舒服,一点都不腻。”
安最喜欢蜜渍酸果片,连吃几片被乔提醒还要吃晚饭。她犹豫着收回手:“外面甜,咬开还是酸,想一直吃。”
吧台那边有人招手要添小饼,乔起身去取。
等桌上的碗碟空下来,金盏清酿、酸果清饮、果仁酱心麦芬和蜜渍酸果片已经被墨林挪到一边,另外三样留着再改。
天有些暗了,到了工人们下工的时间,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还有一些拖着行李的人。
两名客人推门进来,男人背着大包,另一位女人拖着一只边角磨白的木箱。
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菜牌,才问,“这里就是东区新开的那家酒馆?”
熟客老贾正坐在靠门的位置,替墨林应了,“开了有一阵了。”
背包的客人笑起来,说:“我年年来贝洛克过节,今天刚进城,听亲戚说东区有家酒馆好吃,来尝尝。”
他们点了肉饼、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