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后来有人说大概真是水冲石头的声音。毕竟若是活人,被堵了那么久,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氏脸色发白,陈棠忙扶住她。
虞岁晚也没有顺着这句话往下说,只问老石匠,那块碑最早是怎么放的,有没有人见过。
老人摇了摇头。
那碑年头太久,至少不是他们那一代人修桥时埋下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它原本并不在旧水道口,而是立在更靠近河心的位置,碑下还有半截石座。
“若是立着的,那便对了。”
虞岁晚说完,见几人都看向自己,索性拿起桌边的茶壶和一只倒扣的粗瓷碗做了个比方。
“这类东西原本是拿来镇水气、散阴煞的。说得简单些,河里死过人,或者发过大水,总会积下一些不好的东西,碑立在水中,便像给这些东西留了一条往外散的路。你们后来把它翻过来,刻着纹路的一面又正好对着一条封死的旧水道,那些东西只进不出,时间一长,人死在里面,魂也跟着出不来了。”
老石匠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是我们把人困住了?”
“也不能这么说。”
虞岁晚摇了摇头,“你们又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想着修桥牢靠些。真要算起来,就是东西放错了地方。跟拿锅盖去堵烟囱差不多,锅盖本身没有害人的心思,堵的人也未必想害谁,可堵久了,屋里的人照样喘不上气。”
老石匠听她这么说,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可想到那些敲击声,到底还是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柳氏却没有心思追究谁对谁错。
她只想知道陈遇安到底出了什么事。
“虞姑娘,若那时候里面敲石头的真是我男人,碑一压,他是不是就……”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完。
虞岁晚却明白她的意思。
“未必。”
她昨日用柳氏的发丝试过一次,夫妻之间的牵连明明指向下游,木燕子留下的旧气却还停在桥下。如今知道这碑原本是镇水之物,只是被翻转以后堵住了旧水道,很多事情反倒更说得通了。
陈遇安当时被困在水道里,身受重伤,又几日没有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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