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子可在?”李赴昭站在院门外,轻声唤了句。
院内静悄悄的,无人应声。
——正午时分,按理来说应是在用午膳?
李赴昭顺势推门,径直地走进去。刚踏进院门就见屋内大门敞开,谢明珩正在用午膳。
“李女郎来啦?”秦康一眼便瞧见她,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也是稀奇,很少有女弟子会来夫子院落,三日内,李女郎竟登门两次。
“我来归还夫子的油纸伞。”李赴昭笑着点点头,怀中稳稳抱着油纸伞走进屋内。
谢明珩停下执筷的手,抬眸看向屋内的少女,委实没有想到不过是一把伞,李赴昭竟会登门来送。
“叨扰夫子用午膳了,学生此番前来还伞,多谢夫子昨日借伞相助。”李赴昭双手将油纸伞捧上前,语气恭敬有礼。
“不必客气。”谢明珩起身接过油纸伞,转身将伞递给左侧的秦康,“将伞收好吧。”
秦康接过伞,便往储物厢房走,此时屋内只剩下谢明珩与李赴昭二人。
李赴昭未主动告辞,空气中透着一丝尴尬,谢明珩只好率先开口打破沉寂:“今日上午是柳夫子的乐礼课?”
“是的。”李赴昭点点头。
“乐礼课如何?”谢明珩开口询问。
“柳夫子琴艺绝佳,琴声宛若仙乐,学子沉醉其中。”李赴昭避重就轻,并不想过多谈论自己不擅长的地方。
“我问的是你。”谢明珩本就无心关心柳慕瑶的琴艺。
“尚可吧。”李赴昭一脸局促,本以为自己三言两语能够含糊带过,没想到谢明珩直截了当地将话题落到自己身上。
“弟子便不打扰夫子用膳了,先行告辞。”也是生怕谢明珩继续追问下去,李赴昭说罢便立即转身离去。
步履轻快,走动时还带起了一缕微风,腰间的日月佩也随之相互碰撞,泠泠脆响。
“秦康,我走啦。”经过厢房门口,李赴昭和秦康也打了声招呼。
“这就走啦?李女郎常来。”秦康没有意料到女郎会问候自己,年纪尚小的他下意识地回答。
青康答后才发觉有些失礼,哪能让女学生常来男夫子的院落。
“会的,会的。”李赴昭笑着应下,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便离开小院。
正在屋内用午膳的谢明珩看到二人院内的场景,心中思忖道:李赴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