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军还没从那场致命的“意外”中理出头绪,刘秀芬就已经忍耐不住,迫不及待来找林宁的麻烦了。
傍晚,宋成军刚踏进家属院大门,就察觉气氛不对。几个聚在门口闲聊的人一见他,立刻收了声,表情古怪,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八卦之光。
不等他开口,一个好事的婆娘就凑上来,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小宋可算回来了!你家吵翻天了!你妈跟你媳妇……!哎呀,那动静,半条街都听见了!”
宋成军脑子里“嗡”的一声,顾不上多问,拔腿就往家跑。
刚拐进自家巷口,刘秀芬那尖利刺耳、带着哭腔的骂声就直冲耳膜:“林宁你这个搅家精!黑了心肝的赔钱货!我儿子从前多孝顺,挣一分钱都往家里交,自从娶了你,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
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刘秀芬叉着腰站外屋正中,唾沫星子乱飞,骂的十分起劲“你个不会下蛋的鸡进门三年没动静,好不容易怀了,还不安分待着,敢挑唆我儿子跟我闹分家?
我告诉你,想让老二不上交工资,门儿都没有!“不敬公婆,你迟早遭天打雷劈!将来生个孩子都没□□!”
林宁看到刘秀芬那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慌乱:“我说了,单独分火是成军提出来的,不再上交工资也是他自己的决定,。”
“放屁!”刘秀芬气得跳脚,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伸手就要去推林宁,被旁边看热闹的街坊拉了一把,她才转而跳着脚骂:“你少往我儿子身上推,不是你撺掇是谁?哼,我看你就是想独吞所有的好处!”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你要想证明不是你撺掇的也行,那你就劝服老二,以后还照从前那样过!”
刘秀芬心里想的明白——她只要先逼着林宁服软,只要林宁也不赞成拆火,这事自然也就算了。
她势必要将这“不孝”的帽子扣到林宁头上,到时候林宁为了洗刷嫌疑,就不得不捏着鼻子去劝和宋成军
原来刘秀芬打的这个主意。在这个人均生活半径不超过三公里的时代,要是坏了名声以后别说评先进,提职称了,只怕出个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不过林宁才不会上当,更不可能让她得逞。
看着地上那个翻滚撒泼的身影,再扫过门外那些探究的、看戏的目光,林宁脆反问:“婆婆!您口口声声骂我,说是因为我宋成军才闹着要分家,真相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