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您心里真的不清楚吗?”
刘秀芬理直气壮地:“我清楚什么?我就知道老二结婚前一向孝顺。都是你把他带坏了”
林宁冷哼一声:“您偏心偏到骨子里,一样儿子两样待,你想按照他的头让他继续吃亏,那也得看他还愿不愿意一直给你们当牛做马?”
刘秀芬厉声反驳:“我怎么偏心?两个儿子都是我身上掉的肉,我都是一样的心疼?”
“心疼?”林宁嗤笑一声,“您的心疼,就是让五岁的儿子给他哥哥给衣裳、做饭,八岁的大儿子却能被您护着吃独食吗?”
“您敢说宋成军自打上班后就上交工资,他交给您的这些钱,您一分没花在老大一家身上?”
这话戳中了刘秀芬的痛处,她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撒泼的劲头更足了:“你还敢说没挑唆,我就知道是你!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苦养大的儿子,孝敬我是应该的,他们亲兄弟本就该互相帮衬,一家人哪能算那么清。你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宋家的事!
”
围观的街坊邻居小声议论着。
“是啊,一家人本就该相互照应,哪能算那么清。”
“可不是,成军两口子都有正式工作,又没有负担。志军一个人要养活三口,亲兄弟之间肯定要搭把手啊!”
眼瞅着风向开始往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刘秀芬得意的笑了。
此时,宋成军刚好冲过来,他一把将林宁护在身后,冷冷的盯住刘秀芬:“妈,你闹够了没有!分火的事是我的意思,不再上交工资也是我决定的,您有啥意见冲我来,别冤枉林宁。”
“老二你居然护着她?”刘秀芬大为意外:“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忤逆你亲妈。”
老二你居然护着她?”刘秀芬大为意外,指着宋成军的鼻子,“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忤逆你亲妈?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宋成军厉声打断:“林宁不是外人,她是我媳妇,我未出生孩子的妈。”
“好,好啊!”刘秀芬见硬的不行,立刻捶胸顿足使起苦肉计,“是妈不好,是妈拖累你们了!呜呜呜……,”
眼看刘秀芬又开始了她的“苦情”表演,宋成军心一横,决定彻底戳开刘秀芬的遮羞布:“这些年,我工资每月四十多块,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剩下的一分不少全交给您。
除去结婚时用的两百块彩礼,我没往回拿过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