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宅待过一段时日,后来才被拨给三房,五年前跟了她。
她进谢家那年恰好谢怀上京,两人算是擦肩而过。
窈娘欲言又止,见她安定下来了才提醒,“娘子,老夫人指了嬷嬷过来,这会儿该在西院等着了。”
“妳且安心,今日说的话就留在这儿了,我不会再说于旁人听。是怕之后在老宅的日子不好应对,只能依靠妳。”
谢卿语知窈娘心细,这儿毕竟是谢家老宅,从前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对谢家各房不甚了解,顶多听父亲提过几句,未曾放在心上。
“娘子说这什么话。”窈娘有些无奈,“奴婢说过很多次,娘子将来定是一方人物,终究要走出洛水,活个灿烂无度,万万别困死在谢宅。”
闻言,谢卿语轻捏她的脸,眸中透亮澄澈,“我们窈娘的小脑袋瓜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快些从实招来!”
两人许久未如此嬉闹,倒像是回了幼时天真模样,有些不亦乐乎。
“娘子!”窈娘正色,先拉开两人距离,清了嗓子又贴近道:
“若真要说大房最近有什么不同之处,可能和贵妃娘娘有关。”
“贵妃娘娘?”谢卿语手一顿,偏头思忖。
大庆帝后年少夫妻鹣鲽情深,曾为百姓津津乐道之事。
可惜这样的佳话就停在了贵妃娘娘入宫那一年。
连氏清冷高雅,是众多高门阔族中意的女娘,但她却只为陛下盛放,饶是帝王也禁不住这般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