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甚深。
眼下大房的对手只有五爷,可谢广对亲弟弟护得很,老是为了谢怀和她过不去。
可三爷就不同了,既是庶出,仕途也不顺遂。
若让三娘攀上长宁王那样的高枝,岂不扶摇直上,都快赶上元姐儿了?
再说长宁王重义,到时候拉一把三爷也并非不可能。
片刻后她仿佛下定决心,抬眸坚定道:“爷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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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老宅内。
谢卿语也同窈娘一前一后在连廊走着。
窈娘压低声音对她说:“娘子,五爷确实有些骇人!方才就那般盯着妳瞧也不说话,也不知是何意?”
谢卿语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夜晚闷热无风,她却犹如坠入冰窖。
“娘子可是被吓着了?”窈娘担忧不已,连忙轻拍她的背安抚着。
“我这心不安稳。”她小脸煞白,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
谢卿语捏着裙摆,脚步虚浮,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
这种感觉,当年郑裴要娶崔柔昭前,她也曾体会过。
应当是女子生来的一种直觉。
整个人像被裹挟着喘不过气。
窈娘想宽慰她几句,便续道:“许是五爷有什么话想对娘子说呢?”
“不。”她几乎黏着窈娘的话,下一瞬就冲了出来,“不是五叔。”
方才正厅那些争锋相对,大抵是五叔已经知晓了那日郑府的来龙去脉。
就连她那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兄长谢行都能打探到,对他而言不过探囊取物。
多日未见,谢怀竟是全都查清楚了。
方才他在厅堂上对自己说的那两个字,分明是--
“抱歉。”
她以为像谢怀这样身份的人,不会轻易低头向人示弱。
又或者该说,从前她接触的世家贵族皆是这般行事作风,做错了事也一派云淡风轻,装瞎作聋便罢。
思及此,脑中又浮出穗穗可人的小身影,她连忙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抽离。
连廊的景致不停掠过眼前,谢卿语却走马观花,低声问:“窈娘,妳对大房的情况可还清楚?”
她总觉得,漏了什么。
好似即将抓到猫尾巴,最终迈不出步,只能眼巴巴看着。
窈娘是家生子,只长她一岁。年幼时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