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莺啼

首页

7. 第7章(2/5)

,眸色甚深。

    眼下大房的对手只有五爷,可谢广对亲弟弟护得很,老是为了谢怀和她过不去。

    可三爷就不同了,既是庶出,仕途也不顺遂。

    若让三娘攀上长宁王那样的高枝,岂不扶摇直上,都快赶上元姐儿了?

    再说长宁王重义,到时候拉一把三爷也并非不可能。

    片刻后她仿佛下定决心,抬眸坚定道:“爷说的是。”

    .

    谢家老宅内。

    谢卿语也同窈娘一前一后在连廊走着。

    窈娘压低声音对她说:“娘子,五爷确实有些骇人!方才就那般盯着妳瞧也不说话,也不知是何意?”

    谢卿语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夜晚闷热无风,她却犹如坠入冰窖。

    “娘子可是被吓着了?”窈娘担忧不已,连忙轻拍她的背安抚着。

    “我这心不安稳。”她小脸煞白,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

    谢卿语捏着裙摆,脚步虚浮,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

    这种感觉,当年郑裴要娶崔柔昭前,她也曾体会过。

    应当是女子生来的一种直觉。

    整个人像被裹挟着喘不过气。

    窈娘想宽慰她几句,便续道:“许是五爷有什么话想对娘子说呢?”

    “不。”她几乎黏着窈娘的话,下一瞬就冲了出来,“不是五叔。”

    方才正厅那些争锋相对,大抵是五叔已经知晓了那日郑府的来龙去脉。

    就连她那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兄长谢行都能打探到,对他而言不过探囊取物。

    多日未见,谢怀竟是全都查清楚了。

    方才他在厅堂上对自己说的那两个字,分明是--

    “抱歉。”

    她以为像谢怀这样身份的人,不会轻易低头向人示弱。

    又或者该说,从前她接触的世家贵族皆是这般行事作风,做错了事也一派云淡风轻,装瞎作聋便罢。

    思及此,脑中又浮出穗穗可人的小身影,她连忙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抽离。

    连廊的景致不停掠过眼前,谢卿语却走马观花,低声问:“窈娘,妳对大房的情况可还清楚?”

    她总觉得,漏了什么。

    好似即将抓到猫尾巴,最终迈不出步,只能眼巴巴看着。

    窈娘是家生子,只长她一岁。年幼时在谢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