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过分的要求。”
萧郁权道:“你到底要什么?”
苏明月感觉他似要大发雷霆,笑颜道:“大人放心,我要的名分无关男女之事,不会给大人带来任何麻烦。我只是要做这北萧府中的护卫,保护大人。”
萧郁权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到会有人和他说这种笑话,他看了看她,拒绝道:“我从不用人保护。”
苏明月道:“大人需要不需要也不重要,但是我需要。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萧大人府上的人,届时大人要是不想再庇护我了,顾忌着大人,他们一时也不会拿我怎样。”
苏明月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她要的只是能不断接近萧郁权,再接近老萧大人,再以此接近将要回南都的谢禹。
谢禹此人不像袁行和顾思,他自己身经百战不说,还有随身将士,就算刺杀成功,她和余边凌怕是很难全身而退,死不可怕,落到谢家后人手里,岂不是丢人。
只好从他们世家内部抽梁换栋,以此攻破。
萧郁权不想与她在这种异想天开的废话,正欲一口回绝,胸口的伤此时突然一阵抽痛,似被刀绞,他骤然拧眉,坐在了一旁的扶手椅上,盯着苏明月道:“解药。”
苏明月拖延着,将解药捏在手中,伸至他面前,道:“那大人这是同意了?”
萧郁权伸手来抓,被她闪开。
他身子曲了下去,埋首咬齿道:“再不上药,我拉你一起去死。”
苏明月乐道:“那大人这是答应了?我可不想背负一个威胁之名,这种事还是两厢情愿的好。”
萧郁权手脚开始失力,感觉自己像是没了四肢,他本是闭着的眼,猛然睁眼,看向她,一句话也不说。
苏明月收了轻松姿态,权衡一二,他若是真有个好歹,自己也是得不偿失,她颇为无奈地道:“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苏明月拽上他的衣领,痛快的将他的衣服尽皆剥去,帮他光了上身,又尽心尽力地给他上了一遍解药。
上次上药时他早已昏迷,因此并未察觉到多少痛楚,而这次则是完全清醒。萧郁权对这解药的烈性始料未及,刚撒上去还好,片刻之后药效发挥作用,便觉得自己的皮肉似被放在热油中反复煎炸,他咬紧牙关,整张脸涨红如猪肝色,最终喉间的闷哼还是一冲而出。不仅闻者心惊,连屋外的两只鸟也安静了。
苏明月想起了自己上次上解药的时候也是痛的想死,她朝萧郁权伸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