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到酉时,苏明月便醒了,还没睁眼便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她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小药囊,同时睁开了眼,果不其然萧郁权正站在床侧不远处看着她。她不可能毫无察觉地让人靠这么近,她看向床头香几上燃尽了的安眠香。好在她将药戴在了身上,不然真要被他下迷香给搜了去。
她半靠在床帷上,瞧着萧郁权,估计是因为没找到解药,面色在一如既往的肃然上还有些许不快,她道:“萧大人果真不给自己标榜什么名士风度,姑娘家睡房说进就进。”
苏明月此时只着交领单衣,萧郁权看见她胸前挂着一小药囊,由一根细细的红绳系在脖间,想必这就是那解药。
他视线上移,苏明月黑长的头发披散脸旁,不但不显杂乱,反而有种肆意的野性,配上一双鹿眼,整个人纯中带野,真中带邪,他将眼光转向一旁,平声道:“酉时太晚,届时还有公务,须得提前上药。”
苏明月看了看天色,不过才申时,眼神一转看向他,既然他已经明白自己必须依赖自己,那她一定要趁机再进一步,笑道:“这样我岂不是要随时听命,若是要对萧大人言听计从,随叫随到,那我便是吃亏了。”
萧郁权闻言气极反笑,从来只有旁人遵守他制定的规则,受在他的监管,她竟然敢一次次对自己提出要求,他直看着她双眼道:“苏明月,我已经答应会暂护你周全,你还敢有要求?”
苏明月坦然看了看他,下了床至屏风后披上外衫,片刻后身着白色简袍走出屏风。又至梳妆台旁,用一根木簪在右侧耳后盘成一个矮髻,长长的发尾一一拨至胸前。
待苏明月收拾好,看向萧郁权,萧郁权恰逢其时的转头看向了别处。
她将系着药囊的红绳绕在自己手腕上,药囊握在手心,看着他道:“我要名分。”
萧郁权目光骤凝,迅疾的理解了她的话,又迅疾的否认了自己的判断,他眼神探看着她,压低了声音,十分着恼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明月点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要、名、分。”
萧郁权依旧试图真正理解她的话。
苏明月接着道:“我可以让萧大人随叫随到,可以给萧大人随时上药,但是大人你的伤总是会好的。到时候岂不是我为鱼肉,大人为刀俎,我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萧郁权右眼微微眯起,嘴角一扯。
苏明月又道:“不过大人放心,我不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