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爱趴着睡觉。”
她便顺势将他整个人都绑在了床上,再盖上了被子。瞧着应该跑不了了,苏明月看着他的后脑勺道:“好好趴着吧。”
接着她手持弓箭,腰悬弯刀,趁着夜色越窗翻墙而出。
月挂树梢。
苏明月坐在一颗分叉的树干之上,不多时就听见马蹄的笃笃之声,她跳下树干,站在路旁。
瞧见马车和一众人影了,便将弓拉满,对着顾思马车的车轴就是一箭。
随着几下“喀喀”声箭身断裂,射入车轴的长箭将马车逼停了。
十几个顾家护卫皆一身蓝色薄甲,见状骑马团团护在马车周围,一个个持刀而立,警惕着来箭方向,领头一人看见远处的苏明月,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冒犯顾大人!”
苏明月走进,护卫皆严阵以待,她笑了笑道:“我和顾侍中是老朋友了,不信你问他。”
顾思掀开车帘,看了她一眼,心中的猜测瞬间证实,斥道:“是你,萧郁权竟然还给你放了!”他又对护卫道:“此人居心叵测,欲对我顾家不利,给我速速拿下!”
闻言前方的三个护卫,打马来砍,苏明月三箭齐发,三人齐声哀嚎,摔倒马下。
其余人紧接着也打马而来,将苏明月团团围在中间,其中一人在马上一声令下,道:“上!”
苏明月拔出弯刀,风一样割伤了所有马的马腿,又将弯刀插入了每一个马失前蹄摔倒在地的护卫身上。
不肖片刻,万籁俱寂。
苏明月在护卫身上擦了擦刀,道:“顾大人,到你了。”
顾思扶着车门,脸上血色尽褪,依旧斥道:“你、你到底是何人?!”
苏明月道:“你再看看,你的老朋友都认出我了,你认不出?”
顾思细看了看苏明月,依旧是毫无印象。他和袁行虽都是世家大族出生,但袁行一脉在袁氏原本是旁支,因着袁行的缘故最近几十年才渐渐坐了袁氏头把交椅,所以袁行也是从小谨慎着长大。但顾思就不一样了,虽然才智平庸,但生下来就被顾氏一族寄予厚望,一辈子顺风顺水,只习惯被人仰视,根本不拿正眼瞧人,又因早就将苏家一事忘到了爪洼国,哪里会记起苏明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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