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好了。”
管家知道萧郁权现在必定还离不开这位姑娘,连连留住,带着一众仆从们撤了出去。待人走尽,苏明月取下了墙上的一把桑木弓,用手指勾了勾弓弦,不愧是她一眼就看中的,只搭了一根手指,拉了拉,就能感觉到力量积蓄,放开后弓弦震动的干净利落,无一丝多余的颤音。
苏明月将弓背在身后,正欲出门行动,转头却看见萧郁权坐了起来,神色寂寂地看向她。
“......”
苏明月愣了一瞬,道:“我好心救了你,想试试你的弓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看着我么?”
萧郁权却没言语,只是默默的下了床,站在床边的脚踏上,苏明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忽的发现他眼中是一片空洞,似木偶被人强撑开了眼。
她走上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他却眼也不眨。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研制这毒的时候,自己试过毒,也试过解药,这解药倒是一用就灵,但有一个不好就是会让人偶有神志不清,甚或患上一段时间的类似梦游的症状,她当初就是这样,但本就是用来涂刀复仇给仇人增加幻觉痛楚的,她觉得解药可有可无,遂也未曾用心精进。
苏明月在房中踱步思索,再过一会,顾思应该知道顾青颜白日坐着他的马车受了挟持,也已经知道她不是什么弑君之人,而根本就是冲他去的,所以他必定会来找萧郁权要人,她必须先发制人。
但萧郁权要是梦游般走来走去,也不是个事,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余边凌第一个不答应。
一不留神,萧郁权已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她。他薄衣贴身,衬出其流畅的背部线条。
苏明月将身上刀箭等一一卸下,无声地攀上他一只胳膊,引他回床侧,缓缓将他按躺了下去,但萧郁权一躺下就开始不安分,总想翻身,苏明月爬上床压着他的双腿都摁不住他,她奇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郁权几乎是听不见任何话,只是用力的翻着身,力气又大,气势又足,十足像深潭中的怪物要跃出水面。
门外守卫听见床帏动静,踌躇不已,进退两难,最终一人大着胆子道:“苏姑娘,可是我们大人出了什么事?”
苏明月连忙道:“没事!你们不用进来!”
话毕,苏明月瞧见南墙上有一根上好的捆绳,忙去拿,一回头见萧郁权已经脸朝下端正的趴下了。
苏明月有些恍然大悟道:“原来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