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西,料想是来了救兵,她迅疾转身,腰间长刀还未完全拔出,就被人重新按了回去,整个人被控在角落,身后和左侧是墙,右侧是自己的长刀,对面则是来人。
她抬首看清此人面貌,原来是他。
面前人一身暗金绣纹的墨色衣袍,周身一股威慑之感,一双暗色眸子更是看死人般的看着她。
苏明月来南都复仇之前做的准备之一就是认这位执今吾大人的画像,因而虽是第一次见,却好像早就认识了,她笑不达眼地道:“萧大人,阻止了我杀人,可要用你的命来抵。”
萧郁权一双冷眸,扯了一下嘴角,怂恿般地道:“试试。”
她发现自己失了先机,动弹不得,摇了摇头道:“往死里打也没意思,不如点到为止,谁先被伤到,谁便输了,如何?”
她又道:“我输了,便束手就擒,任大人处置,若是大人输了,自然也要听我驱使。”
她话音未落,萧郁权已经毫无耐心地动了手,这正合她意,她想趁机闪开要了袁行的命,却被他挡得严实,腹部也受了他一记重拳,血腥味缓缓爬至嘴边,满口腥甜。她很少吃亏,看来此人确实如同传闻所言那般不好惹,不过嘛,她苏明月就喜欢惹难惹的!
萧郁权眼底映着她那一身素白得像丧服的衣服,视线正对着她的双眼,这双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素净,目光挑衅得近乎侵犯,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看他。
他上前一步,脚底一声刺响,二人同时低首看去,是苏明月刚才被打落的弯刀,她正要抢拿,萧郁权已经踢将在手。
苏明月见自己慢了一步,便趁机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拔出,对准了他的胸口,可同时她的颈间也被贴上了一层冰凉的刀刃。
她看向萧郁权,他还真是一点便宜都不给自己占到,她就不信了。
二人视线在一瞬的相撞之后,萧郁权察觉出面前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控制,刀贴脖子,也没有任何闪躲退却的意思。
二人手中的匕首和短刀不甘落后,同时刺入了对方。
血腥弥漫中视线再次相对,然而,苏明月没有在他眼中看到任何先放手的可能,同样,萧郁权也彻底明白她是个疯的。
他们费解对方的执拗,却也莫名觉得畅快。
血味弥漫间,杀气骤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刀刃在彼此要害处停下,二人同时收了手,各退了一步。
苏明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