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权的平静日子结束了。
烈日炎炎,静无人语,苏明月持刀闯入了袁氏别院。
她扫看一眼身后倒了一地的别院守卫,甩了甩刀口的血渍,在面前一众惊慌失措跑蹿着的仆从中,挑了一个抓在手中,将刀横在其脖间,淡声道:“袁行在哪?”
此人眼神下意识瞟了一个方向,右手却颤着指向了相反的方向。瞧他刀架脖上还有护主的念头,苏明月多看了他一眼,手起刀落,将其右手五指通通砍落在地,朝他才刚双眼所向之处走去。
前方殿内一股药味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不易察觉的腐味,连点着的龙涎香都压不下去,她笑了笑,要死的罪人,身上就是臭。
越是走近,她嘴角越是难以抑制地扬起,这一天终于来了。所有害了苏家的人,都得死。
殿内的仆从要么趴在地上,要么抱头瑟缩在角落。寝殿深处传来年长者的咳嗽声,伴着哮鸣,似喉管堵满了秽物。
苏明月循声而去,站在床榻面前,床上躺着一位老者,形如槁木,看上去已是将死之身,她就是不想便宜他病死,才赶着来先杀他的。
老者看清她的模样后,颤了嘴唇。
苏明月抱手看着他道:“袁行,你是第一个。”
袁行打颤的嘴角停了下来,维持在了一个僵硬的弧度,无能为力般闭上了眼。
他觉得她和她父亲,有种说不出的像。他这辈子做的出格事不少,但只有这件不是他亲自善后的,没曾想真留下了后患,不得善终。
苏明月收了长刀,只拔出腰间短弯刀抵上他的胸口
袁行一声痛哀,鲜血顺着他那白色长衫的丝质纹路渗出蔓延。
他张了张嘴,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苏明月聚精会神地欣赏着他的无力挣扎,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她拼凑理解了一番,道:“你是想说,还有人比你更可恨?我知道,我会一个一个解决你们的,尤其是那个害我瞎了好几年的。”
想到曾经眼盲,她眉间戾气骤现,又刺了一刀,袁行喉内的隆隆声,和他那喑哑无力的喊叫齐发,难听的要死,她皱了皱眉,无语的看向他,“够了,”她心想。
她将匕首对向袁行头颈,与此同时左侧却传来一声细微的异响,她眉尾一动,朝左侧看去,可随之她手中的弯刀却被反方向一飞来重物击落在地,“噌”的一声在地面划出好一段距离,消失在褐色拖地帏幔下。
好一个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