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无言后,依然是清柳打破氛围。
“你慢慢挪进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也不帮你找门房的人来了,免得说不清,告辞”。清柳说完后,准备朝自己家走了。
“等等”。裴询竟是不顾男女大于防,一瞬间就拉住了清柳的手腕。
“对不住”。一时又发现他的行为逾矩了,又连忙道歉,并放下了清柳的手腕。
“还有何事?”清柳疑问道。
“我还没感谢姑娘”。裴询言简意赅。
“哦,呵呵,那你要怎么感谢?”清柳打趣道。
“我能为姑娘做什么吗?还有,以后还能再见吗?”裴询沉默一会儿说道。
“能为我做什么?嗯……目前没有,以后再说吧,至于见面?嗯……有缘自会相见的。”清柳回答道。
“你这样回去行吗?你没跟随天家仪仗,会不会有麻烦?”裴询关心地问道。
“麻烦嘛,估计会有的,不过我会应对,你放心。得了,不说了,免得引来注意。我走了,你也慢慢进去吧,有缘再见”。说完清柳真的就不回头,扬长而去。
裴询没动,看着清柳从婆婆那里换的一身粗布村姑衣衫背影,发间也只简单挽了个简陋发髻,没有半分珠翠点缀。
目光牢牢锁着那道背影,久久没移开。一路颠沛,他心口沉甸甸地揪紧,满心说不出的滋味翻涌不断,许久都无法平静。
“哎哟,三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找您的人都还没回来,您回来了,真是上天保佑,菩萨保佑”。门房的人出大门看着裴询失魂落魄地站着一动不动,惊讶地大声说道。
“快来人,三公子回来了”。门房的人又大声说道,话音刚落,三个家奴就跑了出来,慢慢地把裴询扶回所住的院落,又去禀报裴询的母亲裴徐氏。
约莫两刻钟后,裴徐氏赶到裴询的院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裴徐氏看到裴询唇口发白,无力地靠坐着椅上。一时悲痛万分,上前摸着裴询的脸,哭泣着说道。
“医师来了吗?”裴徐氏发问道。
“回禀大夫人,已经去请了,应该快来了,快了”。
“我还好,劳母亲记挂,是孩儿的不是”。裴询温和地对母亲说道。
裴询的话依然无法让裴徐氏止住难过的情绪,只能沉默等待医师来让母亲安心了。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