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医师就赶到了,与裴徐氏行礼后就开始望闻问切了。
伤口先前已经妥善处置过,清理得干净规整,并无红肿溃烂之相。医师缓缓开口:“公子脉象平稳,内里也无大碍,右腿万幸没有伤及筋骨要害。只是伤筋动骨后得需慢慢修养,大意不得。”
他取出几罐珍稀药膏与上好内服丸药,尽数交到一旁侍从手中,叮嘱到:“这外敷膏药一日一次,药丸一日三次,我再开些舒筋活血安神助眠的药,一会儿差人去取来熬用,一天三次,如此三两日便能慢慢好转。切记近期不可走动劳顿,千万护好这条腿,若是再次磕碰拉扯,日后恐会落下阴雨天酸痛的病根。”说完后叮嘱裴询静心歇息。准备去给大爷,也就是裴询的父亲禀明情况了。
“有劳了”。裴询客气说道。
“这下母亲安心了,儿子无碍,就是有些累了”。裴询开始赶人了,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但是目前他的确不想说话了,只想自处。
“好好好,医师说无大碍。那你好好休息,母亲就不打扰你了,母亲晚些再来看你”。叮嘱照顾裴询的侍从好生照料,勿要出差池。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公子,下次您去哪里您得带着我了,此次您非不要我跟着,要不小的都能替您挡灾,不让您受这么大的罪”。裴询的贴身侍从裴其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你太吵了”。裴询不怕伤了裴其的心。
他的这贴身侍从,啥都好,办事也稳妥,就是嘴太碎,裴询有些嫌弃,为了耳朵清净,他没让裴其跟随去,即便他一哭二闹三差点上吊也不为所动。
“公子您不怕我会伤心吗?我才说了一句话您就说吵,公子我不是您的贴身侍从吗?您怎么可以这样?”裴其真的太难受了,快哭了。
“这段时日苦了你了,我回来了,你安心。扶我到床上躺着吧,我要休息”。裴询还是安抚了这个让他头疼的贴身侍从,再不安抚估计他会没完没了了。
唉……裴询有些无奈。
“小的还以为您只是不想太太在这里担心随口说道呢?小的这就扶您去休息。”裴其说着扶着裴询到里间床榻上,为裴询换好寝衣,扶他睡躺好后,轻轻带着门出去守着了。
而清柳这边就没裴询那边顺利了。她踏入府后,去阿娘的院落报平安。可是发现阿娘不在。清柳便找到阿娘园里人的询问看看。
“三姑娘哟,你可回来了,可把姨娘急疯了,姨娘准备出府找你,老爷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