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新生路续报道完毕后开启了为期两周的拉练式魔鬼式军训。
无论如何,新生入学时,各项体能指标都很弱,就连两个优等班的学生都被教官拉爆了。
同时,路溪深知自己被沈绥盯上了。
这几天她兢兢业业、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一言一行完美得无可指摘,让人抓不着任何错处,终于在第五天,沈绥因事务被一个列兵叫走了。
“沈监察官这几天竟然亲自盯着我们训练?”
“他今天是不是要去区政开会来着?”
这话落到一边的路溪耳中,她微微挑眉,趁休息时闪入一旁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的窗户跳了出去逃走。
这几天的体能测试倒是小菜一碟,对路溪来说根本没难度,但是——
无聊非常。
这样的训练对路溪来说,纯属是浪费时间。
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
四舍五入路溪既被谋了财害了命,也在慢性自杀。
五分钟后,路溪回到军官寝室大楼19层。
她和前几天一样,经过公区不作停留,径直走进1901后回到自己房间。
但路过沈绥房间时,她瞥见微微敞开的房门,顿住脚步,目光望进去,
这几天,路溪审时度势,每天按时出席,回寝室后敬小慎微做人房门一关,最大程度的避免和这位沈大监察官的照面,企图打消这位沈监察官对她的注意。
但今天,路溪眉毛微微耸动了下。
许是出于好奇,许是出于“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战术性策略,路溪十分理所当然地“你不仁我不义”了起来,没什么尊重人隐私自觉地,打起了他房间的主意。
她漆黑眼仁在眼睛里打转了两圈,抬脚走过去,推开那位官威很大威风凛凛以权压人的沈大人沈绥的房门。
入目是非常极简的布置,和一尘不染的整洁度。
沈绥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冗余的东西,只有寝室原本定制化的床、衣柜、床头柜,虽然简单,但是听说这里是为了迎接中央军处的到来重新装修的,极简但奢华。
路溪所在的侧卧本质上是个杂物房,窗框小,不朝阳,而且装修次了许多,但主卧就不一样了,路溪一抬头,就看见了价值百万的施洛华世奇水晶吊灯。
然后稍微抬眸,就对上了迎着阳光的一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