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和往日唯一不同的是,沈绥现在非常确定,那个出现在金融大厦的人,就是路溪。
他现在很好奇,一个十七八岁的、往日毫无特长毫无优点的“废物少年”,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如果他真有避开训练有素的一等兵和监控的能力,闪现到金融大厦......
沈绥目光深谙,那他身上到底哪一部分是真的,又哪一部分是假的?
还是说,过去那十八年的废物形象只是他在路家适者生存的伪装?
-
路溪回到寝室门口,便听见有人边往外走奚落地说,“笑死,不愧是十一中的废物,凭着点运气考上军校又怎么样?还不是第一天就被开除了?”
“要不是今天,我还不知道今年唯一被破格补录的人竟然就是区际高中的那个煞笔!不是?他凭什么有今天?”
“敢挑战沈监察长,这货是真不想活了!”
“没教养的东西是这样的,怪不得路家死活不认他。”
“哈哈,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最后还是得还回来。”
门正敞开着。
路溪顿住脚步,冷眼往里看进去,发现她的床铺已经席卷一空。
她伸手一把揪住走出来的蓝源,眸光森冷,“我的东西呢?”
瞿梓童也是跟路溪同一个高中考上来的,在高中时就欺负过路溪,在知道这样一个废物也能在这里读书还能跟自己一个寝室,就觉得拉低了自己考上这里的含金量,不过今天瞿梓童心情大好,心灾乐祸的口吻,“当然是扔了。“
路溪眯了眯眼睛,神情危险。
一旁坐自己寝室位置上的蓝源还没忘记昨天因为他自己被浇了一盆狗屎够尿的事情,突然放大声音,“姓路的,你这么大声对我瞿哥说话干什么?”
话音未落,蓝源瞳孔骤缩,脸色突变,“你疯了?!你给我住手——”
只见路溪甩开瞿梓童,拧开放在一旁的矿泉水,直接就悬停在右手边的床位上,只要她的手微微一倾斜,就会把蓝源的被子枕头浇个遍。
这里的军校实行统一管理制度,宿舍的床位、被子以及生活洗漱用品都是统一分配的,每人都只有一套,损坏不止要赔偿还要去宿舍管理处做报告和文字解释申请。
路溪微微勾唇,话也不多,只是一副“好啊,互相伤害啊”的悠然姿态。
翟梓童和蓝源相视一眼,显然都觉得这人很陌生,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