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说的那个行伍的五弟?”容慕玖放下帘子,后头都是纵马而过扬起的烟尘,容慕玖没有再看下去。
谢静川的唇抿起,嘴角也不再上扬了:“是。”
虽然和这个弟弟也不熟,但那独特的瞳色还是很容易让人确定他的身份。
所以说方才我弟是不是对我的妻子笑了一下?
不是说出生以来就没笑过吗,怎么面对我夫人就会笑了,他什么意思?
他难道是喜欢我夫人?
谢静川开始烧烤。
容慕玖倒没想那么多,对她抱有善意的人太多了,再加上一个爱人的弟弟也正常。
于她而言比较值得注意的是别的东西。
谢静川还在想怎么在凸显自己善良柔弱的同时给夫人上点眼药,就感觉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捧上了自己的脸。
夫人的手好温暖,还香香的,是他选的花汤的香气,谢静川下意识歪头蹭了蹭。
容慕玖的大拇指打着转在爱人脸上搓了搓:“别动。”
谢静川就不动了。
他垂下眼睫,盈满水光的眸子随着容慕玖的动作而移动,很乖。
“夫人……”他这样叫她。
容慕玖今日穿的是和他同一款式的月白色礼服,额间缀着天蓝色水滴宝石,发是谢静川亲手挽起,又亲手簪了枝新折的红梅。
红梅娇艳,夫人的唇色也泛起潋滟水光,谢静川竟然有些后悔,也许他不该将夫人打扮得如此出彩,引来不相干之人的觊觎。
本来情敌就很多啦!这下真要打不完了吧?
但也怪那些人,没事长了眼睛做什么,夫人的好就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一个人喜欢吗?
容慕玖捧着谢静川的脸凝视许久,终于问出那个在意了许久的问题:“你的眼睛颜色怎么和你的几个亲戚都不一样?”
无论是度厄还是那位“五弟”,瞳孔都是带了妖异的暗红,唯有谢静川,眸中是极深的幽蓝,不仔细观察会以为是和别人一般无二的黑色,恍若深海。
“修炼方向不一样,”谢静川说话时嘴唇微动,在容慕玖的手心擦过,如同印下一吻,他颤动睫毛,唇弯起来,“说不定是他们走火入魔了呢,毕竟是红色的。”
五弟不好说,度厄的行为是真的很难评,容慕玖竟然觉得谢静川说的鬼话有那么几分道理。
“你这颜色也不像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