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也正派不到哪里去,容慕玖就这这个姿势掐了他一把。
……
马车一路驶入高大巍峨的皇宫,道路依旧平坦宽阔,只是路上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偶尔有禁军巡视,俱是寂静无言,日头挂在西墙上,路一半是橙红之海,一半匿在影中,阴森森。
容慕玖不喜欢这个地方。
四通八达的路,高耸的墙,为什么会带来逼仄的感觉,她不明白。
好在再过一段就有了人声,一下子就从好孤独好安静变成了有点吵,吵闹的人也不多,就一个声音抓着人唠。
容慕玖认得那个人,是她家将军,将军性格豪放不拘小节,容慕玖早就适应了。
车停了下来,容慕玖知道,规矩如此是不能再往前开了,她率先掀开车帘跳了下去,然后朝里头伸出手,作出邀请的姿态。
谢静川一边说着:“夫人,夫人,角色反了。”
一边美滋滋的牵着夫人的手,得意地下了车。
晚宴设在先太子的宫殿里,谢静川解释是大哥失踪了来不了,在他的家里头开宴也算给他一些参与感,但从容慕玖的角度看,这明显是——
宫斗失败了吧,看我踩你的头!
此举非常具有挑衅意味,毕竟谢枭甚至没请先太子唯一的子嗣来。
是的,先太子是有孩子的,年纪还不小,据容慕玖的粗略计算可得,那位皇太孙已经年过及冠。
这么一想,谢静川的年龄真的很奇妙,往上算他大哥起码四十好几了,往下算他三弟才而立之年,上下限差距极大。
思及此,容慕玖不禁看了眼谢静川,不说年纪如何,他本人长得十分年轻,穿着一身月白的礼服更显端庄贵重,怎么瞅都瞧不出真实的年龄。
“我倒是希望你和闻女士一样。”容慕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年龄差可以是一百多岁,一千多岁,但它怎么能是十多岁呢?
谢静川不明所以地:ovo?
夫人今天好奇怪哦。
还有,闻女士又是哪里来的!
……
容慕玖天天念叨的将军——也就是现任太子谢扶摇,正在宴席边,倚着靠背倒酒喝。
晚宴只开了一桌,桌子也并不大,因此容慕玖猜测谢枭只请了家人,并且皇室血脉凋零。
菜还在上,陈设早就摆好了,容慕玖扫了一眼,发现果然只有六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