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有的,”谢静川表情无辜,摊手道,“现在没有了。”
谢静川都离家出走那么多年了,按照生死不明就是死了的定律,他的继承权早就入土。
再说了,就算他有继承权有什么用呢,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谢枭,难不成他还要学人家那样振臂一呼,说“谢枭此人无德无能,不堪重任”随即以拥立月神正统为由起兵……
“那真是,”谢静川无奈地按了按眉心,“这辈子也打不破这个循环了。”
今天你说月神正统在你这边,明天她说月神正统是她自己,来来回回循环往复,最后只会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容慕玖也点点头,深以为然,凡事有一就有二,谢枭为大家起了个坏头,以后怎么发展还不知道呢,也许次数多了蟾宫会出面制止,不让这些野心家再拿月神当砖头使。
又能攻击对手,又能垫脚,可不是一块砖头嘛?
容慕玖是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情的,对抗妖魔已经耗尽了心神,哪里分得出精力来内斗,假如谢静川是那种重视名利的人,她才不会和他处那么久呢。
“还是先顾着当下吧,”容慕玖说着,打了个哈欠,视线往厚重的大门里飘,“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吗?”
谢静川将手按在胸口,行了个并不标准的礼,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像狐狸一样笑意盈盈:“请吧,夫人,让我为您介绍一下今后的住所……”
容慕玖“唔”了一声,相当配合地把手伸过去,搭在谢静川张开的掌心,他的手比容慕玖的要大上一圈,指节修长,指腹磨出了薄茧。
容慕玖和他手心相贴,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谢静川的模样其实更接近于无害的、文雅的书生,然而那些薄茧又昭示了一个事实——他是习武之人。
用的还是剑,容慕玖捏了捏,做下这样的判断。
倒不是容慕玖诸武精通,只消一瞧一摸,比望闻问切还少俩步骤就能判断一个人是使用什么武器的,主要是她自个儿也是用的剑。
同行嘛,总是要比别人更懂彼此的。
两人携手走进大门,容慕玖冷不丁地开口:“学剑好玩吗?”
这实在是一种不太委婉的问法,不像要一个回复,倒像是要得出自己已经确定的答案,很有些不死不休的意思,但容慕玖对此乐此不疲。
“啊,”谢静川眨了眨眼,似乎陷入了回忆,“不太好玩。”
他叹了口气,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