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晚没有和我手拉手散步。
这件事让谢静川心生不安,毕竟对象嘛,如果不能一直贴贴,还叫什么对象,不如改名叫单象,所以谢静川想,他一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惹恼了夫人,所以被驱赶出双象大舞台了。
思及此,谢静川不由得偷偷观察起容慕玖的脸色。
夫人并没有表现出不同以往的地方,只除了没有主动拉谢静川的手——但这就足够反常了,毕竟谢静川可是一个柔弱的、没用的丈夫。
这样的他怎么能被夫人放养呢,他一定会走丢然后在陌生的地方孤独地枯萎死掉的!
“夫人……”谢静川低声唤道,声音是更胜从前的讨好,其中温柔与无助自不必说,听得自诩铁石心肠的容慕玖心都酥了一半。
犹豫片刻,容慕玖还是忍不住驻足回望,见谢静川全须全尾的,没好气地开口:“怎么啦?”
她说这话的尾音是微微上扬的,在谢静川听来,比起生气,更像是小小的抱怨,再大逆不道一些去想,其实也能认为夫人在撒娇。
想到这里,谢静川不说话了,此刻已经入夜,街道两边都挂上了橙红色的灯笼,容慕玖置身于人流之中,暖光之下,灿烂又夺目,恍若天神。
他一时之间看得痴了,浑然忘记夫人在生自己的气,竟然主动伸手去拉她。
容慕玖瞪了他一眼,却没挣脱,只说:“别以为装傻我就会原谅你,老实交代!”
谢静川十分老实又十分茫然地眨眨眼,很无辜的样子:“交代什么?”
除了年龄、家庭情况、未来计划……他没什么不能……呃……
谢静川肉眼可见地心虚起来。
“夫人……”他又唤道,偷偷曲起手指勾了勾容慕玖的掌心,“你听我解释。”
他这话实在没有信誉度,放刚才那酒楼怕不是连喝杯水的账都赊不了,好在容慕玖也没听,比起听谢静川说那些骗傻子的话,她还不如自己找些有意思的东西打发时间。
似乎是看到了感兴趣的,容慕玖眼睛一亮,把手抽出来,又顺便点了点谢静川的眉心,在他额头戳出一个小小的红印:“你自己好好想想要说什么吧,我去买点东西,别乱走。”
明明晚饭才吃完不久,容慕玖手上却没有残留的食物气味,指尖点上来,谢静川只闻到了独属于她的香气。
啊,夫人,香香。
于是谢静川的脑袋又发昏了,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