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具风骨呢!”
什么风骨,倒是有些强买强卖的嫌疑。钱没摸着,先倒扣千两白银,沈妤钟只感觉自己肉都在滴血。
然而,比起性命来讲,这些银钱又算不得什么了,
只能庆幸现在尚且没酿成大祸。
“什么颇具风骨,你们主仆二人倒是有雅兴,院子里见不着一个人影,原是躲在此处闲聊。”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掌拨开珠帘,身穿圆领交襟常服的梁嵩正站在外间向里探来视线,
初闻陌生男子声音在自己最为放松时刻闯进来,沈妤钟吓得像只炸了毛的猫儿直愣愣地从靠椅上起身。
绿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世子恕罪,夫人将院子大半奴才拨给听月阁那边伺候,这才怠慢了您。”
一声恕罪打破沈妤钟的警惕,她见到来人是谁,刚卸下去的防备又提了起来。
她面上挂起灿烂笑容,内里思绪万千,考量起这人来时场景。
他到底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还是全程都在,将她们对话全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