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地觑着她:“你想见我吗?”
“嗯。”松溪越说声音越小,“就是,那个,就是……”
邵清喻长久地注视着她,似是在审视什么,唇角轻轻扬了扬:“没想说什么,不用解释。”
“最近确实事情有点多。”他把她点好的饮料递给她,像在哄小孩似的语调,“不会有不想见你的可能。”
松溪乌云密布了多日的心一下便晴朗了。
就着吸管小口的喝着饮料。
小脸明媚起来。
再次不经意地抬眼,触及她表哥探究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假装很忙地蹂躏吸管。
“不是我说,这是宿舍聚餐吧?”楚啸目瞪口呆,“这是吧?有没有人想理我一下?”
游溆漠然道:“没有。”
“庆祝我们宿舍四个人全部保研。”楚啸自行推进流程,“我干了,你们不能随意。”
“是B大吗?”松溪问邵清喻。
“嗯。”邵清喻说,“不远。”
是不远。
反正她打算高考完就过去。
也就需要点时间。
一点点时间。
.
一点点时间也不是好度过的。
邵清喻前脚刚离开S市,松溪就感觉跟生活的一件重要组成因素被抽走了一样。
“以前也不是跟他住在一起,二十四小时不分开呀我的溪!”陶佳贝长吁短叹,一派惆怅的语气,“你没救了。”
是没救了。
松溪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如果病因是邵清喻的话。
没有想改的打算。
至少,暂时没有。
想通了这点,松溪静静地笑了笑,重新打起了精神。
反正早晚会见面的。
早晚。
高三的课程安排得很紧,虽然对松溪来说学习并不吃力,但家里人却是关心得很,爸爸妈妈几次回国关注她的情况,小姨更是变着花样的给她研究营养餐。
开学快一个月,小姨神神秘秘地说要送给她一个礼物。
松溪下意识地问:“什么?”
蒋若仪笑眯眯地拿出了一叠成绩单:“清喻妈妈收集起来的,我找她要过来了。”
松溪收到“礼物”后拍了张照,给邵清喻发了过去。
[Zzz]: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