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溪感觉好像有什么变了。
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变了。
从小山村回来后,和邵清喻的联系仿佛就减少了许多。
虽然此前也算不上频繁,但大多时候还是能想办法约到见面的,可自从暑假过后,她总觉得邵清喻跟有意避开她似的。
跑去学校找周行止没见到他;村民送来感谢信想拿给他,他也让她先帮忙收着;小槐出面也不管用了,代替小槐两次叫他出去玩,得到的都是:“抱歉啊,小朋友,有些抽不开身。”
他不会是看到了她在画他,推测出她的意图,然后在有意疏远她吧?
“不应该啊。”陶佳贝纳闷,“我磕cp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呀,是不是你给了他什么错误的信号?”
松溪在脑海中搜索,实在摸不着头绪。
不然干脆就表白吧!
冲动油然而生。
否则万一还没开口就被宣判死刑会不会也太憋屈了些。
松溪苦思冥想,在备忘录里编辑了一长串的告白信。
复制。
粘贴到对话框。
修修改改。
再剪切回备忘录。
这是可以的吗?
好像太生硬了。
这样呢?
似乎又把话说的太死,缺少回旋的空间。
她挑剔地逐字逐句分析表述是否恰当。
反复斟酌,确定最终版
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发送的按钮上。
-出来吃饭吗?
邵清喻的消息弹出来,松溪一个紧急姿势撤回,差点没把手机给甩出去。
等等。
先等等。
她缓缓冷静了下来。
.
有段时间没见过面,瞧见邵清喻,松溪非常开心,但又很快耷拉下了脑袋。
“被欺负了?”邵清喻的声音一如既往,灌进耳朵里仿佛整个世界都柔和了下来。
松溪摇了摇头。
“那怎么蔫巴巴的?”
犹豫该怎么说,松溪抠着自己的指甲,小声嘀咕:“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邵清喻不说话了。
松溪自顾自的哀伤,等了快半分钟听不到回应,抬眼往上瞄,撞上邵清喻垂睨下来的视线。
他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