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幸村精市入院也才刚满二十四小时。
所以,幸村精市能够被预知的未来就是身患重病…无法再拿起球拍?
“……开什么玩笑?”月见里心宿深呼吸,紧握地掌心难以松开,“这怎么能是幸村精市的未来……?!”
这样热爱网球、网球实力强悍的一个人。
他怎么能被定上再也无缘运动、甚至…不能再与常人无异的命运?
“……”
“我是,因为他的网球,才重新开始的啊……”
如果幸村精市不能继续打网球…就不一样了……
眼睛发胀,月见里心宿闭上眼,不愿再掉因为不幸而来的泪。
可麻糍跳上桌子,轻轻舔了下他的手背。
“……”
他依然会继续地、他会继续打球的。
可是如果幸村的网球停下,他该矢志不渝地看向谁?
加入离开了幸村的网球部…算是什么未来。
月见里心宿抿着唇,泪是咸涩的,他伸手擦掉。
如果人生是铺设在时间轨道上的线,你预先到它被弯折扭曲,是否会停下。
他知道,幸村精市不会停下。
幸村精市也不该停下。
所以,他不接受这个未来。
被叫做未来的命运,既然未到来,便只是可能的命,假设的运。被赋予窥探未来能力的人,总应该拿着笔,去重画命运糟糕的轨迹。
如果是不能改写的未来,何必让人看见。
科学的不科学的,找医生还是找道士,他都要试一试才行。
……
一张纸页能写多少字。
电脑切换下一页,月见里心宿规划着,记下关键信息。
目光扫过,关于病症、过往病例和可能康复手段的信息被整合在纸面。
他沉默着,流泪太久的眼睛酸胀,冰袋敷两下,又继续转回屏幕。
手机传来声响,心宿轻点两下保存了工藤新一传来的最新文件。
【新一哥:阿笠博士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新一哥: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宿:过两天和你说,我先睡啦,晚安哦。】
三两下敲定谎言,月见里心宿抿唇,眼底藏着愧意,又裹上不甘。
万一只是他脑子有问题才看到那些狗屁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