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病了。
为什么、他第一时间就会有这个念头?
为什么、那么多幸村精市在医院的片段会在他眼前闪过?
为什么、会匆匆离开,不敢递出去申请?
为什么……他这么悲伤?
“到底怎么了……!”
此刻的无措与难以所说的悲痛交织着在他心口乱撞,月见里心宿的身体倚着家门滑下,跌坐在地。
透过眼眶迷蒙的水汽,一点一点光亮,在他的身侧环绕,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月见里心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与光点相触的一瞬,更多的片段涌入脑海,井然有序地排列播放。
从幸村精市的入院再到确诊,他的住院片段,瓶瓶罐罐的药、皮肉下的滞留针、成功概率30%的手术……
一切停止在幸村被推向手术室的画面。
“…综合、渐进性…运动神经失联症
?”
仿佛预支的悲伤流尽,视线清明,月见里心宿嗓音微哑,呢喃出声。
脑海里一遍而过的都是无声的片段,琐碎、真实,长短不一,他本就凌乱的大脑只完全接收了一条信息,他也只关心这一条信息。
……幸村精市生了很严重的病?
顾不上探究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尚未发生的事情,也管不了真真假假。心宿撑起身子忙去打开电脑,他更关心幸村精市身上这个是什么病。
“自身免疫性疾病…?免疫系统会错误地攻击周围神经……?从而导致,肌肉无力、吞咽困难……?”
权威的官方解说一行一行,冰冷、科学地阐述着病魔与痛苦,月见里心宿的心一寸一寸冷下去。
眼角的泪痕未干,他的思维已经抽丝剥茧,彻底理清。
预知未来是很不科学,但是江家人能依靠灵力去除魔和算命他原本就知道,而且他身上不科学的事情多了去了。这不算什么。
他经常出现的梦,在反复告知着他,命运的笔迹可以被看见。
梦里他的视角那人总和看不清脸的人说着“推演命运”“看到未来”之类的话。他原先不知道那人是谁,只隐约猜测是自己。
……大概真的是他自己,无论如何和他、和江家也脱不开关系。
再结合刚刚疑似是灵力的漂浮光点,让他看到关于幸村精市的一切,很大概率全部是未来。毕竟该病确诊需要至少三天,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