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又刮过几场,实在已无秋叶再可扫荡,恼羞成怒地报复了一场雪。
初雪来得急促猛烈,气温骤降。
潘母嫌林清照买的成衣单薄,连夜缝了新棉袄给她。
纵使潘母为人处世上有百般不是,但长辈主动示好,小辈当然要识趣,顺坡下驴。
潘母爱喝麦乳精,林清照就挑着最贵的买,听说双宝素口服液大补,更是一盒接一盒的孝顺。
你来我往,蜜里调油,好得像是林清照是潘母亲自孵出的蛋。
这天,下乡采集完民俗故事回来,林清照风风火火从尚宪勤办公桌前路过,尚宪勤皱眉:
“哎,小林,好几天了,我早就想问,你衣服里装了什么?一走过去,沙啦沙啦响。”
林清照也疑惑。
确实,潘母缝制的新棉袄,自上身就发现右边衣角有点翘,一走路就摩擦出噪音,她让潘母帮忙检查过,潘母说是怕冻着她,棉花塞多了。
尚宪勤撇嘴:“棉花再翘,不可能是这个声音,是不是你缝了私房钱在里头。”
回到家,林清照找潘母改衣裳:“妈,麻烦你把衣角给我改改吧,一走路老响,里面好像夹了个什么东西。”
潘母不在家,坐在沙发上吃奶糖的戴迎子听见,吃吃偷笑,笑的林清照感觉不对劲,去卧室,自己拆了衣角。
拆出张红色塑料剪纸,像是符咒。
展开一看,是只动物的形状,翻过来,上面写着黄色的字:【玉面狐狸大王镇】
林清照拿着“玉面狐狸大王”去客厅,问戴迎子:“二姐,这是什么?”
戴迎子嘎嘎笑地喘不上气,边笑边往自己卧室躲。
林清照跟进去:“你知道?”
戴迎子笑够了,正色:“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才会那么笑。”
“又不是我放的,你问妈去。”
母女联手装神弄鬼,林清照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刚好潘母买菜回来,林清照直接把“玉面狐狸大王”怼在她面前:“为什么把这东西缝我衣服里?”
潘母脸色一慌,挎着菜篮子躲进厨房。
林清照跟进门,大声:“说,别不吭声,沉默代表默认!”
潘母被逼急了,摔了下洗菜盆:“说什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好!”
林清照拔高嗓门:“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