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咣叽咣叽的砍杀声,在一片平房的胡同里震荡,惊的邻居家的狗狂吠不止。
大清早,林清照准备出门上班,一墙之隔的墙头上缓缓冒出春雁大姐的脑袋,吓的林清照大叫:“雁子姐,你做什么!”
春雁趴在墙头上,神情诡异:“最近没看到小戴啊。”
“出差了,你找他有事?”
“没事,昨晚你在家干嘛呢?”
“看电视。”
“一直看到后半夜?”
“嗯,我上班去了,回见。”
春雁比林清照大十来岁,是个家庭主妇,人挺实在,就是嘴敞,远到一公里外菜市场卖鱼的摊贩偷小姨子,近到她老公疲软早泄,但凡是从她眼皮子下路过的活物,无一能逃过身败名裂。
林清照又最不喜背后议论别人,邻居半年,俩人一直相互瞧不上,她懒得给个笑脸,锁上大门就走了。
“小妖精放屁!半夜电视都飘雪花了,还看电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春雁嘀嘀咕咕,往林清照家院子里瞅瞅,眼睛转了转,跳下墙,骑着自行车飞去了规划局,四处打听戴迎安最近来没来上班。
同事反问戴工是不是休假了,也有的说戴工好像去外市兄弟单位学习了,总之,确实有段时间见不着他了。
要了兄弟单位的电话,春雁又骑车到电话亭,打过去,辗转找了四五个人,终于听到戴迎安的声音。
春雁拍着心口,惊呼:“天老娘,你还活着,那你老婆在厨房砍的头是谁的?”
次日一早,林清照被憋醒,翻身下床,踩到瘫软东西,吓地大叫一声。
一只手抓住她脚踝,她才没摔倒。
戴迎安亲亲她脚踝,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她就推倒在床。
林清照惊讶:“你怎么睡在地上?”
“回来得晚,你睡得香,怕吵醒你。”戴迎安头埋到她颈间,一边亲一边往下拉她裤腰。
林清照忙推他:“不行!”
“分开11天了。”戴迎安急切贴近。
“我怀孕了。”
戴迎安止住动作,瞪大双眼:“我当爸爸了?”
林清照捶了他一拳,恨恨的:“不许高兴!”
“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怀上我孩子,我凭什么不高兴?!”
“自从查出来,我就在回想什么时候怀上的,就是那次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