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其中有个醒目的焦点,姚远亭侧身与市里领导握手,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很有老板派头,与昨日的亲民相去甚远。
他的四年,他的身份,都让林清照感到陌生。
昨天产检医嘱,只有她和姚远亭在场听到了,送椰子的可不就只能是他。
拖延了这半天,林清照终于按捺下心情,她叠起报纸,还给尚宪勤,答:“哦,他,知道有这个人,但不熟。”
尚宪勤很是好奇:“这个姚总可是最近市里的红人呐,结交的都是大领导,不熟,他怎么给你一个小科员送礼?他司机说这箱东西是空运来的,我们这些人活了大半辈子,见都没见过真的飞机,他送的礼倒坐上了,绝对很昂贵,说明你俩交情很不一般。”
林清照听的脸上发烫,干笑两声:“哪来什么交情,还不是看我同学面子,他家有个亲戚今年参加高考,我辅导着填了志愿。”
生怕尚宪勤继续纠缠姚远亭这个话题,林清照豪迈:“我请大家吃个椰子。”
文化馆工资微薄,同事都拖家带口,连肉几天都吃不上一次,更别说北方不产的椰子,见都没见过。
他们拍拍、闻闻椰子,热情高涨商量怎么吃这稀罕货:
“跟西瓜似的切开,一瓣儿一瓣儿吃?”
“这么硬,怎么切,还不把刀刃卷了?”
“小林,你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见多识广,这玩意儿怎么吃?”
之前,林清照也只在画报上见过椰子,还是昨天听见医生说的:喝。
“喝汤”,她故作见多识广。
尚宪勤火速抱起椰子去食堂,借锅,加水,煮了汤。
十来个同事围着锅喝汤,喝干了锅,也没咂磨出特别的味道,直呼白瞎了坐飞机的钱。
剩下的椰子,林清照搬回了家。
半夜渴醒,她起来迷迷糊糊喝了口白开水,寡淡到难以下咽,想起椰子,跑进厨房。
削了半天皮,椰子只是稍损皮毛,林清照烦了,一刀砍在椰子上,喷出的椰子水溅了她一脸。
好甜。
原来是这么吃!
林清照哈哈大笑,笑地坐到地上,捧着椰壳嘬完了椰子水,又无师自通地挖净了白色的椰肉。
真就比糖水好喝,打嗝都是香味。
孕妇贪味,她又拿过一个椰子,椰子滚到地上,她索性跪在地上剁。
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