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名,回到原有的生活轨道。
而她,刚刚有了未婚夫,人生轨迹已变。
迟了。
“当——”,墙上的钟响了,跨进新年,前一秒的昨日都作陈旧,近半年前的离人,已成故人。
离开戴家那天,许多人送林清照和戴迎安去车站。
人群里,一个同龄女孩跑过来,塞给林清照一包零食,低头嗫嚅:“嫂子,今后和……我哥好好的。”
住了这些天,只知道戴迎安是家族平辈里年龄最小的。林清照诧异:“你还有妹妹?”
戴迎安提着行李,讪笑:“对面楼上的小妹妹,芸子。”
芸子抬眼望着戴迎安,眼神流转间有说不出的忧伤,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猛地塞给他一个纸袋,扭头淹没进送行的人潮。
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无论如何掩饰,在外人眼中都是如此清晰,林清照看着为情而伤的芸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莹亮的眸子暗了一暗。
火车上,林清照拆开芸子给戴迎安的纸袋,抽出条男士红围巾,非要给他戴,他往后撤着脖子拒绝:“她小孩子过家家织的玩具,我不戴。”
林清照拽过戴迎安,强势地给他围上,笑:“挺搭的,她手真巧。”
戴迎安扯走围巾,胡乱塞进包里,皱起的眉间满是嫌弃芸子给他添麻烦,生怕惹林清照吃醋:“我真就把她当个妹妹。”
“青梅竹马。”林清照固执而愉快的强调。
她太需要戴迎安心底也映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倒影,两两抵消,减轻她心中不时怀念故人的负罪感。
送林清照到了学校,戴迎安要立刻回西北,再见面要等到她放暑假,半年后了。
戴迎安扣紧她的手指,恨不得十指生根,难舍难分。
进了校园,就可以忘记未婚妻这个身份,林清照倒感到一种“刑满释放”的轻松。
戴迎安一走,林清照不等回宿舍放下行李,直接来到了班主任齐荣先的办公室,递上包三晋土特产,“齐老师,年前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我?”
老齐压根不教姚远亭,照样一眼认出,还带他避风头,绝对知道她指的是谁。
老齐端过办公桌上的茶杯,起身倒水,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都没抬眼看人,也没回半个字。
林清照以为他没听清:“齐老师,就是在女生宿舍楼下……”
“去,把垃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