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戴迎安一一应下来,男生们立刻和戴迎安称兄道弟,朝林清照竖大拇指:“小林,你这男朋友真够义气。”
林清照严肃纠正:“别乱讲,我从没承认过他是我男朋友。”
酒蒙子们乘兴胡言乱语,越说越过分:
“林黛玉还害羞了,嘿,羞意再增三分芙蓉色。”
“戴兄,挖了我们海礁大的第一花魁,该当浮一大白。快,换白酒!”
“小林,你们趁机喝个交杯酒吧。”
“混蛋!”林清照愤怒起身离开,回到宿舍还拉着脸。
舍友们在集体欣赏托戴迎安买的尼龙袜,啧啧称赞,林清照路过,看都不看一眼,躺到床上。
孟敬坐过来,轻声:“跟小戴吵架了?”
林清照没好气:“是食堂那帮男生,嘴上没把门的,开我和他的玩笑。”
孟敬:“光棍子就喜欢闹小情侣,别往心里去。”
林清照猛地坐直身子:“可我和戴迎安不是情侣。”
孟敬:“你们没有在恋爱?”
林清照:“无,纯革命友谊。”说完,她意识到,光顾着生气,忘记警告戴迎安断了与她交往的念想。
王闯穿上尼龙袜,美地扭来扭去:“小戴人虽不错,你要真无意,甭委屈了自己。”
张玉庭插嘴:“小戴和你性格挺配的,只是叫人惋惜外貌不对等。”
戴迎安虽不是俊男,但胜在个头高,五官端正,穿着时髦,一般人也配不上他。
可林清照往他身边一站,立刻把他称得平平无奇了。
王闯最烦张玉庭,心直口快驳斥:“小戴是有工资的城市户口,他都不对等,哪种对等?”
张玉庭一鸣惊人:“姚远亭。”
明面上,姚远亭和林清照毫无交集,生拉硬扯必是不怀好意。
何况他都被枪决了,已成人人避之不及的污点,拿他作比,更不是什么好话。
舍友们为替林清照撇清八杆子打不着的姚远亭,就格外捧戴迎安,一时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连当事人林清照都听迷晕了,重新审视起自己,是不是对待好人的态度太差了点?
戴迎安可是大半夜送她回校,做过雷锋的。
下周末,戴迎安再迎着寒风骑车来找林清照,她尽量保持了最大的友善招待他。
戴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