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掏出个大梨,上嘴就啃。
孟敬笑:“这是人家戴工给小林的。”
林清照认出了装梨的帆布包,就是来找她的那个戴提着的,她不由往台下瞟了一眼,正好撞上戴迎安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嘴里吃着他送的梨,有些理亏地朝他笑了一下,迅速收回眼神。
心想,早知道是他买的梨,她不会吃的。
该死,刚才的礼节性尬笑成了一种对他的鼓励,余光里,戴迎安朝她走来。
舞台很高,其他男生为了抄近道,不是蹦上来就是爬上来,动作都很猴,很返祖,不雅观。
戴迎安属于个头高的,可以撑臂跳上来,但他绕远走台阶,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很规矩。
台上还坐着别的三五成群的人,一堆一堆的,戴迎安过来,没有别的位置,顺势坐到了林清照身后。
虽隔着礼貌的距离,林清照依旧感觉到了庞然大物的笼罩感,可舞台那么大,人人都坐得,不好撵他,她只好低头吃梨,也不说话。
吃人嘴软,王闯没话找话:“戴工,你一个社会人员,怎么认识的我们小林?”
“9月末,”戴迎安忽然顿住,凑近林清照耳边,压低嗓音:“说你大半夜返校,是不是不合适?”
林清照猛地想起那个夜晚,不止遇到了姚远亭,还穿插过另一个人!
那个努力埋葬的、不可告人的夜晚,突然多出一个证人,林清照不由心跳剧烈起来,卷睫下的眼神顿时闪烁不安。
仅是轻轻一瞥林清照,戴迎安心头便惊鸿无数,生出对她的格外体谅,婉拒王闯的好奇:“那是我俩的秘密。”
这话自带暧昧,坐实了林清照和他的不一般,尤其她还吃着他送的梨,他就坐在她身后。
旁边歇息的人闻声,全都看过来,交换个了然的眼色。
不出一天,无论林清照如何自证,“林妹妹早已心有所属”传遍整个后台。
下个周末,戴迎安又带着吃的喝的来看林清照,还帮她舍友买到了钢丝发卡、尼龙袜,都是紧俏货,能买到必费很大周折。
舍友得到的恩惠,却要林清照来还,她请戴迎安吃学校食堂,想郑重告诉他,她没有心思与他交往。
刚打完菜坐下,一群男生凑过来拼桌,把盛着啤酒的饭盒推到戴迎安面前。
他们听说戴迎安有门路,想套近乎,搞些凭票也难买的□□镜、夹克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