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不吵也不闹。
直到有老师来陪她完成活动,她在陪伴下低头吃自己煮的元宵时,终于忍不住哭了。
怎么过去这么多年,她的心境还是没变。
林知鱼倔强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被拒绝的周落明也没再强硬,软下声嗓,小心翼翼试探。
“昨天下午,我看到赵越正抱着你去医务室了,他说……我听同学说,你路过被球砸了,伤势很严重。”
他都知道了,林知鱼听得越来越难受,努力绷住颤抖的嘴唇:“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周落明眼睫轻颤,有些卡壳:“我,我……”
“球不是你砸的,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所以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么?”
难堪,酸楚,恼羞成怒。
兴许是昨天带来的负面情绪没消灭,万千感受如泄洪般一股脑冲进心脏,瞬间难以呼吸。
眼前有层纱幕看不清,一颗一颗泪落在地上没有回声,林知鱼终于控制不住哭腔,抬高嗓音。
“我戴了校牌,也没有涂指甲,今天没有任何违纪行为,如果你想说我昨天的事情,我已经主动签字,你完全可以交给老师。”
她越说越激动,直到按捺不住撞上他的眼睛,距离近到能捕捉他瞳孔猛地一缩,慌忙低下头。
被他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了。
林知鱼脸一皱,更伤心了。
一定会被笑话。
她胡乱擦去脸上的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全身的皮肤都急得发烫。
林知鱼一边抽噎一边放狠话:“你看到了,现在满意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他伸手向她递出崭新的纸巾。
林知鱼咬了咬下唇,听他解释:“我没有汇报给老师。”
这算什么。
算对她的同情么。
她别扭地转过头没理,周落明悄然握紧纸巾。
他哄道:“把脸上的泪擦一擦吧。”
说完,他看到一道泪线极快滑落至下颌。
林知鱼未语泪先流,却没接过他的好意,颤颤巍巍从右口袋掏出拆了一半的小包纸巾,手指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皱着眉,带着一身的执着用力,手指几乎要将塑料袋抠出洞,却还是没成功。
怎么连纸巾都要和她作对。
林知鱼咬紧下唇,手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