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值一提,但心里仍是泛起淡淡暖意,“我不觉得辛苦,为长辈尽一份绵薄之力,是我应尽的本分。”
陆禀谦执起她的手,轻柔地替她揉搓起手腕,“祖母早年丧子,中年丧夫,晚年又丧孙,这么多年独自一人支撑着偌大的陆家门庭,很是不易。”
他的力道轻柔又不失力道,揉搓的她的手腕舒服妥帖,肌肤与肌肤的碰撞之下,盛玉妆心中异样,下意识想要挣开,却被他握紧。
“祖母虽然性子刚硬,但是她心地赤诚,从不屑于那等阴私行径,她不是一个坏人,你……”
“我晓得的。”盛玉妆心领神会,“你放心,我没事。”
陆禀谦身形高大,站在盛玉妆身边,只需微微低头,便能看到一抹淡淡粉红,一点一点地,正悄悄爬上她莹润洁白的耳垂。她侧着半边身子,耳垂坠的白玉耳坠微微晃动。
他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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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禀谦回来晴川堂,就没有再出去。
从前陆禀谦读书时,陆太夫人怜惜他用功勤勉,特意吩咐在晴川堂修葺了小厨房。陆禀谦多年喜静,不与众人同桌共食,如今托他的福,盛玉妆日后在府中的绝大多数时间,如无必要,都不必与陆家其他亲眷像今日这般坐在一起用饭。
晚膳时分,两人坐下一道用了饭。
陆禀谦用饭安静,盛玉妆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两人一顿饭下来静悄悄的。
虽然已经与陆禀谦一同吃过了两回饭,但盛玉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一时竟不知道是和陆家一大家子一起用饭好些,还是和陆禀谦单独用饭好些。
好像,都不太舒服。
而且,她的余光看向外面渐沉的天色,心里又在默默打着鼓。
今晚……不知又会如何呢。
入夜,丫鬟整理好了床褥,打好了帘子,盛玉妆洗漱完毕,先躺入了被窝。
净房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陆禀谦在沐浴。
盛玉妆翻过身,闭上眼睛,独自面对着墙壁。
陆禀谦是正人君子,他说的话,盛玉妆相信他一定会做到。
可是盛玉妆一开始早已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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