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转头看着窗外。
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声音很轻:
“五年前,我问过你的,你说让我走的。”
“我哪有……”顾承野的话几度哽咽说不下去:“我只是……”
只是没有第一时间留下你。
姜芽的眼眶也红了个透彻。
但她没有哭,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换了个话题:
“你听谁说我要走了?”
“小棠说——”
话出来。
顾承野莫名的反应两秒。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艹,上当了。”
却也于事无补。
他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他想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走?我宠你都来不及。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瘫在座椅上,谁也没有再开口。
叮铃铃——
鹿呦鸣的电话打破了车里的死寂。
顾承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口气相当不好:
“干嘛?”
那边说了几句。
“嗯”。
“嗯”。
具体也不知说了啥。
顾承野挂了电话。
姜芽伸手去推车门,他的右腿立刻抬起来挡在她膝盖前面,像一道闸门一样把她困在座椅上。
她把脸转向窗外不看他。
他伸手去拽她的袖子。
她甩开。
他又拽。
她又甩。
他把脸凑过来,歪着头从下往上看她的眼睛,嬉皮笑脸地说,
“丫,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以后我要是再凶你我就是狗。”
姜芽噘嘴:“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第二天就疯了。”
顾承野腆着脸的装一本正经:“这回是真的,不信你看我眼睛,里面全是真诚。”
姜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
“什么真诚?只有眼屎!”
顾承野揉了揉眼睛:“有吗?不可能!我出门前洗了脸。”又凑过来非要姜芽再好好看看。
姜芽被他缠得绷不住,嘴角动了一下又马上抿住,伸手去推他的脸。
“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