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选择是:
A:告知真相,打破幻想 。】
宴会散场时,缇安已经被阿格莱雅派来的人接走了。
她走之前把最后一块蜜糕用油纸包好,小声对你说:“石头人,不要讲太重的话哦。”
你拍了拍她的头顶,没又说些多余的话。
你穿过回廊,朝露台走去。
夜风从河上吹来,裹着花香和若有若无的琴声。露台在宴会厅西侧,石栏外就是铺展开的万家灯火,一星一点,像谁把天上的银河倾倒了半盏在人间。
猎手站在石栏边,深蓝的裙摆在风里轻轻翻动,像一片被夜色浸透的羽翼。帕里斯站在她身侧,隔了半步,正低声说着什么
“不必把那些人的闲话放在心上。方才起舞的那一刻,于你于我,都是这段人生中最动人的章句。”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被雨淋湿的鸟。
你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他们。
帕里斯回头,见是你,又挂上笑:“哲人,你也出来透气?那群无知的人,真是扫了所有人的兴致。”
你没有接话,只是站在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
猎手始终望着城下的灯火,没有回头。
你看着她的侧脸,灰白色的石塑皮肤被月光照得发亮,几道旧日的裂痕从额角延伸到下颌,像干涸的河床。
今晚她穿了一身精致的深蓝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银链,那是阿格莱雅为她裁的,确实很美。
“帕里斯,你今天能够挺身而出确实让我很意外。”
帕里斯以为你是来赞扬他的,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可你下一句话把他钉在了原地。
“我想问你,你刚才在大厅里挺身而出,护的究竟是谁。”
帕里斯的笑容僵在唇角,他蹙起眉,语气里带上一丝被冒犯的不快:“哲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说,“你满嘴命运的金线,浪漫的国度。你越说越动听,越说越像真的。可你仔细想过没有,你看着她的时候,眼里看见的,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你心里那出戏的女主角?”
露台忽然静下来,帕里斯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可你看到他喉咙滚了一下,那些句子一个字也没能落下来。
“你爱的是她吗?”你继续问,语气平得近乎残忍,“还是爱你自己从悬锋死牢